就把书翻来看了……神奇的，脑里在一片混沌的时候居然涌了这么一清。

“……elegant,elegant,优雅的优雅的，fatten,fatten,使变使变，inprisoned,inprisoned,被囚禁的被囚禁的，grief,grief,悲痛的悲痛的，grief-stricken,grief-stricken,极度悲痛的极度悲痛……！”

要不要这么应景？什么破单词！

罗一手一甩把书丢在一边，站起烦躁地转了两圈，走到门又退回来整个人呈大字倒在了床上。

昨天那的无力又开始席卷，一寸一寸地从脚底爬上来直到占领了他上每一块有知能力的肌肤。

面对曹心月，面对方序，他都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说自己心里想着的最真实的受，自己说来了至于他们怎么看一都不会影响到他，哪怕面对的是曹叔叔，他也可以在喝了几杯二锅后坦言相告，但是如果面对的人是妈妈，他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况且还是在她用言语用行动极力表示了不赞同之后……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过什么妈妈不让的事，妈妈说这双鞋不好看那他就换一双穿，妈妈说小摊上的零不许吃他就真的没有再吃过……尽最初只是单纯地因为不想惹她不兴，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累积起来，似乎已经在无形中转变了一对她病态般的服从和惧怕。

就像小狗面对一个不喜自己的主人，理所当然地离得远远地绝不会主动凑上去摇尾，但只要主人一声令“不准碰那骨”，它便老老实实地坐着不敢动了。

可笑的比喻，但这就是他啊。

一只连靠近自己主人都不敢的小狗，又怎么敢提要和隔的大黑猫一对呢，偷偷私奔还差不多。

不过小狗太蠢了，还没等大黑猫带它私奔就已经被关了笼。

程雨的手术是给一个牙癌患者切除腔颌面的癌瘤，费时间的，从手术室里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有些暗了。

“程医生，饿了吧，我们外卖都给你好了，洗完手去吃？”小言笑意盈盈地跟在他旁边问。

程雨用消毒反复地搓着手，已经班了，他本来是打算自己回家随便吃的，中午的那外卖吃得他反胃，但小姑娘都这么了他也不好拒绝，笑：“好啊，先谢谢你了，那么忙还空给我外卖。”

“不忙不忙应该的……”小言开心地摇，悄悄冲后的护士B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这是……外卖？”和小言一起来到一间没人的会客室，程雨看了茶几上摆着的菜，惊讶地挑眉，“哪家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有这么香味俱全的外卖。”

“啊，就小吃街对面拐个角的隔的隔的隔那家，名字忘了……那什么您还没吃呢怎么就知香味俱全……”小言真诚地眨，其实这些菜是护士D在她们几人的掩护翘班回公寓自己的。

“看起来不错，不过我可吃不完这么多。”程雨的确也是饿了，坐来就准备开吃。

“啊我也还没吃饭呢，还有……”

小言话还没说完门就哐当挤了一、二、三、四、五、六个人，静悄悄的，像是在坏事一样一个一个蹿了来，然后是整齐划一的打招呼。

“程医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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