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问题，考试前一天晚上没睡好，注意力不太集中……”

“没睡好？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么？我知你们最近又要月考，又要准备复习迎接期末考试，压力是比较大，平时要注意适当的放松，周末的时候不要一直待在家里看书，偶尔去玩一老师是允许的，还有多和班上的同学学习经验，众人拾柴火焰，你一个人攒着劲儿很容易就懈怠了……”

“张老……”

“还有这学期我带着你们和五班两个班，可能在你们上的力是不如以前多，再加上你一直都是不怎么让人心的学生，平时的学习上我也没看什么问题，所以就对你有忽略，这是老师的不对，学期我一定和校争取只带你们一个班……”

罗一认命地闭了嘴，听着他从自问题讲到学校问题，再延伸到家问题，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方序每次被找去谈话后回来都一副焉气了的样，原来不是悔过自新，只是听累了……

要说政治老师或者语文老师如此健谈他还能理解，老张一个教地理的才还这么好，真是委屈他整天和一堆经纬线打了。

方序完值日，在教室等了一会儿罗一还没回来，他只好把钥匙放在他桌上，留了张字条“锁好门”，先走了。

校门的时候看到那个程医生还等在对面，拿着手机好像在打电话。

不知他给罗一了什么迷魂药，自己的挑拨计划居然失败了。

他咬咬牙走过去，“罗一被我们班主任叫去谈话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能要很久。”

“谈话？”程雨皱皱眉，“为什么？”

“考试倒数。”

“哦。”

方序思想斗争了一番，走过去站在他旁边，“诶，你、对他好儿。”

“嗯？”程雨疑惑地看看他。

“就是，他脾气不好的，也不理人，有什么事也不会和别人说，受了委屈都自己扛着，简单说，他缺的，你平时多惯着他，”方序挠挠，“我看得来，他是真心喜你。当然我还是有吃醋的，他这么大就没跟除了我之外的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过，所以你别对他不好，我可能打不过你，但是我会为了他揍你。”

“嗯，知了。”程雨站直了，朝他伸一个拳，“谢谢了！”

“有什么可谢的啊，”方序伸手草草地在他拳上碰了一，“行了，我走了，你慢慢等着吧。不过你真得等久的，我们班主任特能念叨。”

说完留给程雨一个潇洒的背影。

罗一办公室的时候，都已经离放学铃打响过去半个小时了。

他甩了，绷着一动不动地站那么久，刚刚老张让他可以走的时候，一动脚差跪去，弯儿一阵酸痛。

回教室拿了书包，估计程雨没等到他已经走了，也不着急就慢慢走着。

靠近校门看见程雨的车停在对面，罗一赶小跑过去，扒着窗看坐在车里玩手机的男人，“你怎么还在啊？”

“等你啊。”程雨指了副驾驶，“上车。”

“你怎么知我还在，不怕我已经走了啊？”罗一有些惊奇。

“就是知啊，心灵应吧。”程雨笑笑。

看小孩儿坐好了，程雨装作不知问：“为什么这么晚？”

“考差了，被我们班主任叫去聊天。”罗一拿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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