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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疤。”程雨收回手了自己的角。

“嗯，我还怕留疤呢，结果撕创可贴的时候一痕迹都没有了。你那个同事*啊。”罗一摸了摸受伤的地方。

“嗯，那是不是得谢我保住了你这张英俊的脸？”

罗一顿了说，“谢谢啊。”

“不够，以相许吧。”

“你……想得倒。”罗一瞟了他，停了认真地说:“反正我告诉你了，我不是那个……同恋，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啊，但我真的喜女孩儿，你别在我上费功夫了，你还是去喜别人吧。”

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拒绝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真他妈。

“你当喜一个人是挑大白菜啊，这颗不行再换一颗，傻不傻啊。”程雨本来也认真地听他说着，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忍不住笑场了。

“那你还想怎么地啊？”罗一一脸“你笑个”的表盯着他。

程雨收起了笑意，很严肃地和他对视着，“我觉得吧，你要觉得你喜女孩儿那你就继续喜，反正既然挑破了那我就正式宣布开始追求你了，至于你的态度我无所谓，总之最后弯了别抱着我大哭就行。”

罗一盯着他半天没声，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告白。

“艹！傻*！”转过用力地踢了车，“开车，我还去不去学校了！”

罗一抱着手看向窗外，不想搭理他。

程雨摸了鼻，脾气还大。

“我午来接你。”程雨对一停车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要车的小孩儿说。

一只脚已经跨去的罗一回过来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谢谢，不用。”

“你不是没骑自行车来么？我好人到底呗。”程雨朝他笑笑。

“艹！”罗一没再说话，重重地摔上了车门。他觉得自己和这人说什么都白搭。

罗一毫不意外地被门卫拦住了，他解释了几句，又登记了名字才被放去。

在外面一直到看不见小孩儿的背影了，程雨才发动车离开。

罗一赶在政治老师走教室门之前从后门溜去了。

“你可以啊，整整旷了一个早自习。刚刚老张急得都快往你家里打电话了。还好我机智地说你把课本落家里赶回去拿了。”方序看他坐凑过来说。

“嗯，谢了。”

“跟我说什么谢啊，也就是你，要换成我这理由才糊不了他呢。”方序用手肘了他，“嘛去了？我看你一脸不啊，谁又惹你了。”

罗一转看着他张了张嘴，要怎么说自己被一个男的势告白这事，“算了，没什么，睡过了。”

“艹！你这语还羞的是怎么个意思？有什么说呗！”方序又了一他。

“方序！不听课就给我去！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被吓得一激灵，方序上以双手平放的姿势端正好，神真诚地看着讲台上叉腰的政治老师。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转过来聚集到他上，艹！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就变成他影响别人学习了。

罗一翻开课本，挡在面前，笑得肩膀都了。

方序在课桌面用脚踢了他一，抛过去一个哀怨的神。

地：牙科室外的走廊上，窗旁。

人：护士A、B、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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