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完全没有了睡意，脑里无比清醒和……舒。

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程雨了支烟，静静地着。

很莫名其妙的觉，比刚刚在天台山还莫名其妙。在刚刚的最后一刻，他脑中闪现的居然是那小孩儿的模样。

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还真是……自己都落魄到这地步了？没有可想的人，所以意/一小孩儿……

一个刚认识没两天的小孩儿。

而且还反常地格外兴奋。

虽然他对那小孩儿的确有那么一丢丢小想法，但背地里这么……怎么觉着自己瞬间化猥琐大叔了……

想想又觉得很好笑，不背地里，难报备一？

喂，那谁，我一不小心想着你那啥了……那小孩儿脸上的表一定会很彩……

抑制不住的笑声从腔里爆发，在安静的夜里略显突兀。

神经似的笑了好一会儿程雨才停。一闭睛，脑里全是那张脸引他大笑的脸。

嘴里吃到土的微妙神，故意忽视他的不屑神，与自己目光对视时的错愕与尴尬，随意聊天的放松姿态，还有刚刚……睡惺忪的样。

神奇的。

在这一秒之前，他都没发现自己潜意识里对那小孩儿的印象居然这么，细到每一个微表都能清楚地回想起来，像过电影似的。

“嘶！”一个愣神，烟到了指尖。

程雨把只了一的烟熄在烟灰缸里，拿过手机拨了唐泽的电话。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程雨受不了地举胳膊捂住听筒，让这音离自己远一。

唐泽的手机铃声永远能时不时地给别人一惊吓，他记得前一阵还是“今天是个好日”，再往前一阵是他被陆瑾年蹂/躏时的息声，就为这，自己好一段时间都避免给他打电话，有事直接短消息或者微信。

后来貌似是在陆瑾年的威利诱才委委屈屈地给换了。

等到一整首歌都唱完了那边也没接，想再拨的时候程雨才猛然想到现在的时间。

……凌晨四多，要接了才神奇呢。

“哎！”他叹了气放手机，到书房找了本书看。

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书拿倒了。

“哎！”

又打开电脑找了几个搞笑的视频看了会，才总算把脑里的那张莫名其妙的脸给赶去了。

等程雨看得刚有了睡意的时候一看时间，得，该收拾收拾去上班了。

“哎哎哎！”

程雨一个早上第三次叹气。

不过叹完了还是赶关了电脑起。

医生就是这样，为了病人永远都是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搁，但凡迟了一秒就会被戳着脊梁骨骂，要是个什么闪失那更是不得了，被淹死在唾沫里是分分钟的事。

他以前没觉得是这样的，但那个人用自己的生命向他证明了这一。

狠狠地洗了个冷脸，程雨清醒了些，因为想起一些事而突然升起的郁闷也被冲淡了。

门的时候他看了对面的门，刚刚消散的郁闷又开始堆积。

这都什么事儿啊！

刚坐上车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看了是唐泽。

他的手机铃声是一段轻音乐，很好听，程雨跟着节拍轻轻地哼起来。

他一边启动车一边上耳机，卡着铃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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