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隶，叶。如果你不习惯这称谓我可以改一，你是我的仆人，我们是主仆关系。这是我的底线，我不可能再让步了。你能明白吗？”

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表白，叶一都不觉得吃惊，就好像是到渠成，理所应当的，某一想通之后，突然一切都变得合理了，都变得有迹可循，现在的一切都是过去的滴堆砌起来的，而他现在不再对过去视而不见。

“我们之间的关系，决定了我对你的这些要求，是合理的，应当的，甚至是必须的。一个没规矩没受过训练的隶仆人，别人只会说他的主人不合格。你心里不应该存在‘为什么我要被这么要求这么训练’这样的疑惑，因为这就是我定的规矩，你遵守，我同时也在遵守。并且同时，其他的主人也分别有他们各自的规矩。”

“我也着主人，很很您。”叶翰端正地坐着，目光炯炯，看着崔辰，看着他的全世界，看着他自己。

在这么沉重的时刻，崔辰突然不合时宜地有了一个令他欣喜的新突破。他突然想明白，也许自己一直想要的“尽可能温柔的手段和最低的底线”，他突然找到了一个明确的标准。比起以往常用的“打破重建”，他自己可能是在追求一非“暴力”的“打破”手段，也许在他这里就不应该称之为“打破”了，用“转化”更合适些。他想找的，是这“转化”的可能。

所以，他成功了吗？还是因为他刚刚突然的绪崩溃，给了叶翰太大的压力，所以其实他还是失败了？

“我的份，你的份，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真的不清楚吗？”

“”

久很久没有如此正面地调过他的份了，他一直只是在暗示，旁敲侧击地提醒叶翰敲打叶翰。而且，他这次叫的还是“叶”。

“但是，不怎么说，叶，主人是你的，主人着你。我很很你。”

就像是崔辰累了，疲于照顾叶翰的绪，照顾他的接受度，尽量不去刺激他，不把这件事直接摆在明面上，等待着有一天叶翰可以完全接受。他累了，于是歇斯底里，把自己原本该有的样显来。

叶翰突然就觉得累了。

叶翰也一就撑不住了。他一直在逃避、抗拒这样的事实，尽在平时大家都开心的时候他也可以说同样的话，但他心并不认同的。他离那个世界就只差那么一，就只差他自己承认。他之所以可以一直撑着是因为崔辰在给他留着这样的空间，久的拉锯中双方都很疲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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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地沉默之后，叶翰了，“我清楚。”

但是，不怎么说，

也许崔辰一时之间看不来，但是叶翰自己知，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就像是对方突然无比正式又直白地对他讲“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隶”一样，叶翰这一次，是真的，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放弃了所有的侥幸，以及所有的认命，亲承认了这件事，并且，终于在心里认同了，接受了。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审视着叶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