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走到这来了，一转就找不到你了。”同事找到他跟上来了，“跑来看这个来了？”

叶翰犹豫着从钱包里取份证。难买这个也要实名制吗？

有那么一瞬间，叶翰信了，相信了这两个人不过只是玩偶而已，前微微的起伏和偶尔颤抖的睫就像周围的鸟鸣声、茶杯上升腾的气一样不过只是组的效果。

叶翰将视线移回到崔辰上。

“嗯、对啊，不觉得比其他的好看吗。”叶翰有一被撞破的尴尬。

直到他看清了两只“芭比”的脸。

然而叶翰现在无心观赏。

这偶然简直像是安排好，命中注定的。

他跟着同事转到了别，又借去厕所绕了回来，找到工作人员询问价格。

作品的名字无所谓，不是安妮还是韩梅梅都好，只是用来提示这是一个女孩的玩箱，叶翰一开始还傻傻地想了一这个“安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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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用被火灼烧过的壳上现的裂纹行占卜，吉普赛人从杯底残留的咖啡渣中读预言。在人们看来，一切必然的、重复的事都悄无声息，只有偶然发生的事才会言说，只有偶然才有这样的魅力，必然则不然。

这一刻，偶然的小鸟落到了叶翰肩上，树腊覆盖的草筐漂到了他边。

四十万整。

当然了，那是男孩。叶翰腹诽。

“好的，我知了。”服务人员将份证双手递还，“《安妮的玩箱》中的灵对吗？四十万整。”

“我需要确认一您的份，可以让我看一您的份证吗？”

这两个人的造型很经典，灵与恶，但在经典中也有突破，灵两叠在一起，手搭在扶手上，微微抬着，恶双并拢手搭在膝上微微着——坏坏的灵与乖巧的恶。崔辰上这圣洁的造型别有一番风味。

慢慢走近就能一看清其中的细节，杉树、木、草地，挂在枝上的金丝鸟笼，笼里的“金丝雀”。洛可可式的座椅，铺着厚实桌布的圆桌，桌上的瓶，瓶中的“鲜”，吃到一半的心，“全银质”的茶，茶杯中的红茶，以及一黑一白两位静静坐着的“少女”，“少女”的手腕上还被化妆组心画上了球型关节的效果。

“原来你喜这，”同事看了看，又咂咂嘴，“就是太小。”

馆里的展品上都会有一个明显但不突兀的标识，用以告知参观者展品是否可以购买，一路走来标注为可以购买的展品一只手就能数过，而坐在玩箱中的这两位竟然全都是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