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没来吗？”白先生趁他沉默的空档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或者说是，掌握了这一的主动权？他在心中小小纠结了一要屠苏禾叫什么。叫兔太亲密了，叫全名又太生疏，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叫小禾，又没有故意忽略从前，又没有任何让人觉得“贬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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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死的，只是睡着了。”

“他又不是我监护人，自己的事当然要自己办。”

“展品”们作为屠苏川名的私有品自然是受到保护不能被随意拿取和破坏的。有一些无家的“展品”是可以购买的，但购买者的标准还不是由展览馆自己制定？

他正等着屠苏川打断他呢，当然并没有想到竟然是用拍桌的方式。他主动谈及屠苏禾，向屠苏川表明自己愿意心平气和的坐来谈谈以前的事。屠苏川回应了他。白先生这些年没有关注兔的动向，不清楚这到聋哑学校教手语的事是不是真的，但不怎样，屠苏川说这样的话就代表了他也不避讳这件事的态度。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好说了，先来谈完今天的正事再说其他的也不迟～。

“哎呀！简直惭愧！这难就是传说中的残志？跟他比我这人简直就是志残？虽然我也会手语但是却从来没想到去教祖国的一代，他们才是清晨的骨朵，我这样的都已经是凉了的黄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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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之所以觉得自己的弟弟能帮到白先生，是因为屠苏川有一个十分文艺的地展览馆，该说是行为艺术呢，还是人艺术呢，总之就是收集了很多人，神上有问题的，上有缺陷的以及植人，从生活贫困无力支付护理费用的家“收集”来的。支付一定的费用将人接来，在合同上规定的时间还或者不需要还，其间被放置在展览馆受到甚至比在家中更细致周到的照顾。代价就是被打扮成各各样的样供人观赏，当然，为了保证“展品”能够保持时间的绝对静止会采取一定的措施，比如镇定安眠类的药。

“聋哑学校教手语。”

“我倒是很敬佩您的医术。”

“两年？一年？只要您边的人都散尽了就好了。”

“唔”白先生无辜的大睛眨眨，“我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哪还说的来人话呢？”

“我哥又去当他的志愿者了。”

“白先生！”屠苏川终于忍不住拍桌了！

“杨先生怎么也没来？”

“那你觉得睡多久合适呢？”

白先生三言两语地就又把自己之前说的话否定了，屠苏川心中一阵恼火。

所以兔的建议就是让白先生成为“展品”。

“我的休学只办了一年。等我边的人都散尽了，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玩？”

“嗯，我唯一比较欣的就是还有人能透过我的貌看到我的才华。不过我的那些并不算医术吧。”

“说人话！”

到底能不能好好的聊天！？

“志愿者好啊！”白先生突然来了兴致坐直，“想当年我也去当过几次志愿者，有意思，也很有价值。俗话说人的价值就在于创造价值对不对？只可惜当年我没走去太远，只是在周边，没能去偏远山区支教，没能去震区赈灾，好歹我也是个学医的，地震灾区最缺的就是质和人手。也没能国去问战地区的人民，生命简直没意义。小禾今天是去哪当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