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着急前，将中指的一个直接并排挤了去。涩的自然是用力，虽然是想将手指退去，但最终起到的效果却是地住了。他摇动手指大幅度地画着圆，合着两指轻轻分开又并拢，偶尔弯曲指节像是挖掘又像是挠地刺激着上的觉神经，微微翕动着，这样必然是会产生快的，叶翰用鼻像幼犬一样发撒般甜腻的低鸣。

崔辰将手指向里又了些，黏受到刺激分，随着手指的动作发粘稠的声响。叶翰看不到的形，光是听声音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被就了似的。崔辰转动手指刺激，闭上专心致志地受着手指传来的。粘稠的，的，有像血的，有一好像手指就埋在和肌、血相贴的错觉。崔辰希望能接到人类的本质，所以他才学的医，俗话说人心隔肚，他一直在想如果能直接碰到人心该多好。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只有这个位像是“侧”，其他地方都被燥溜的肤包裹着，中间隔着东西，只有这个地方不像是有肤的样，只有这个地方能给他一血的错觉。

当然，“只有”是有一个前提的，前提是“不伤害对方”。他也曾经一时冲动将手伸病人伤中。那时将手指浸的是鲜红的血，是原本应该在血中的，维持着生命的鲜血。那些血从一个鲜活的中来滋着另一个鲜活的。如果把血都尽了他会死吧，那他接受了他血的沐浴会继承他的生命吗？他们两个生命之间是否因此而有了一些呢？

而包裹住手指的那些微微痉挛着的，表层、真层、脂肪尽睛无法清楚地分辨但指尖却能清晰地受到不同，那些红艳艳的是他再也没能受到过第二次的柔，那柔都是带着蓬的朝气的、活灵活现的，是活着的。让人无比直观地从中察觉到生命的存在。

好像有一个声音在牵引着他告诉他就在这里，就在这个切的伸，再一些再一些再一些再将这个伤扩大一些扩大一些扩大一些你就能找到人类的心，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的机会来了解人类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异常的悲鸣声震惊，崔辰倏地睁开了。

叶翰脸颊通红地喊叫，罩的边缘泪。

崔辰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两指已经全没，不知刚刚给了他什么样的刺激呢。

抬手抚摸着叶翰的脊背，崔辰也在悄悄着呼让因为想起以前的事而亢奋起来的神经放松来。他微微动了动指尖，叶翰立刻发淋淋的叹息。

这个声音倒是好听的。

崔辰无法克制地又一次回想起了那次，他将手指放伤之后那人发的声音，是不断扭动挣扎让手术台发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是吃痛的惨叫和歇斯底里的哀嚎，是威胁要杀了他的恐吓和辱骂——当然那人被他救回来痊愈之后并没有那么——总之并不是什么能让人心愉悦的声音。他喜好听的声音，因为那样能让他觉到他的这双手除了带来痛苦也能带来快。只有这个地方既能让他误觉血，又能让对方发舒服的。他在恰当的位置了，叶翰的声音就变得千回百转尾音还带上了颤。

他今天想让叶翰明白的就是只用后面达到绝的事。

手指向左右扭动碾转，向直里，有时候就朝耻骨方向弯曲手指。只两手指，像把磨破那样激烈地着活运动。手指上粘着的和溢了的比什么都清楚地说明着他的快，在手指时翻起的粉红时隐时现。

叶翰的声调完全变成了渴望的息。

被搅动发咕湫咕湫的秽声音，前端渗的向落，前列开始产生烈的麻痹。

听着叶翰那如同要死了一般的呼喊崔辰还是小小地动了些恻隐之心，伸手帮他了几铃。叶翰好像是得到了某允许一般立刻了来，两三次腰很小地起，稍的撒到腹。他迎接了被刺激后和被铃而到达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