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又起翻箱倒柜寻一个小包——南柯香，据说上就能让人一夜好梦，楚弘送我的新婚贺礼。

不妨试试。

火折上南柯，一说不清不明的困意自鼻腔钻脑，继而蔓延到全，我脚不稳差踩空，勉定心神回到床边躺。

这南柯够邪门的，没准本不是凡间的东西，想着想着，我闭叹了气，再睁时就见只穿着一层里衣的摇光在我床边坐着。

祖宗哟，不是说梦么，摇光怎么又追到梦里来阉我了。

“度厄。”我这边惊魂不定，被电过一样弹起来与他拉开距离，摇光那边却难得的笑容温和：“我来看看你。”

“你，你不是来阉我的？”

“说什么话呢，你该知我的心意……”摇光双颊绯红，看着我的神端的是脉脉。

果然是梦。

“度厄，其实，其实……我是喜你的。”摇光见我没反应，脆一闭心一横，上前抱着我就要亲嘴，我偏躲过，条件反把他推了去。

奇了怪了，难是失掉魄的缘故？往日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人就坐在我面前和我告白，我心中竟然没有一喜悦的觉，甚至可以说……心如止。

这觉真糟。

摇光被我推开很是伤心，整个人僵着脊背坐在那儿，中波潋潋，我一就心疼了。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什么呢，我说不个所以然来，只好挠着笑，然后伸臂把他抱在怀里：“对不起。”

摇光什么话都没说，他转一把就将我床上了：“无需多言，你欠我的那次也该补回来吧。”说罢，伸手左右开弓专心扒我衣裳，俯吻上我的。

记忆中的滋味，齿纠缠，冰凉彻骨。

我伸手箍住他纤细腰反客为主一个翻压上去：“摇光，别胡闹了吧。”

“当初我也叫你不要胡闹，你听了么？”

我无言以对，捉着摇光手腕不知如何是好。

脑又开始混沌，我手上卸了力一阵恍惚，晃了晃脑袋低往看，亲娘唉，怀里的人哪是摇光，分明是被我扒了衣裳的柳彦清。

桌上半截被风熄的南柯正静静绕着白烟，柳彦清难堪的咬着不敢看我：“殿，放开彦清吧。”

我早说过柳彦清很像摇光，而且是一似像非像的像，就是那你乍一看过去哪里都像，仔细再看却又找不到一相像的奇怪像法。

一垒二垒都碰了，亏我在三垒之前清醒过来。

“你不是不适么？”我老老实实松了手，动作熟练翻到床里盖被躺。

“已经好了。”柳彦清拢好衣裳，咬咬牙：“殿不是去婉月楼了么，怎么回来了？”

“所思之人不在婉月，不回府什么？”柳彦清脸上更红了，而我恨不得揪掉自己的——这说荤话不过脑的习惯，我改了几百年都没改过来。

“回去睡吧。”我说。

柳彦清，起披了外袍就走。

“还是别了，就睡本王这儿吧。”我想了想，又把他叫回来。

柳彦清里溢一丝挣扎，轻轻，转帮我熄油灯，和我肩并肩躺了。

“殿喜那个叫摇光的人么？”睡不着，几个呼过后，柳彦清转问我，声音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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