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我爷爷和小姑都离开了北京，让我和你过年的原因。”

“原来今年过年的时候是这么回事儿啊！”易云舒恍然大悟地了。

“我妈妈去了国，跟个国佬儿在一块儿了，然后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那两个孩应该也很大了——”叶歧路想了想，继续说，“都是听我小姑说的，我爷爷才不会给我讲这些，因为最可笑的是，他们还没离婚呢。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没见过他们，我妈妈成什么样儿我也快忘了，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她。”

易云舒将手探被里，用手指勾住了叶歧路的。

叶歧路的手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被易云舒勾住，他没有给任何反应，哪怕连眉都没一——

“所以，我才格外的用功学习，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我的父母已经不要我了，爷爷年事已，小姑终究要结婚要有她自己的孩，我的家已经彻彻底底地靠不住了，我能靠的，只有我自己！我需要给自己的未来打算，所以从小争好胜，甭什么都一定要到最好的——学习，我一定要考第一名。大学，我一定要考最好的。吉他，一旦我弹上它，就会夜以继日的苦练，我一定到最好！”

“你到了！”易云舒在被窝用力握住叶歧路的手，想了一会儿，才喃喃地说：“对不起，小路路，都是我的错——”

叶歧路当然知对方在为了什么而歉，他微微挑了眉，“甭自作多了，这些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算你说跟我没关系，可是我还是觉得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的胡吃醋，你现在就会去香港了，离开北京这个是非之地，你也不会受伤——”易云舒慢慢地将脸颊靠在了叶歧路的手背上，“以后我哪儿也不去了，再也不去台湾，我就留在北京，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赎罪！”

叶歧路不轻不重地看着易云舒，然后他了个完全乎易云舒意料的举动——他慢慢地掀开了被的一角。

易云舒完完全全地愣在了原地。

叶歧路是什么意思？

他是……

让他躺上去吗？

易云舒看了看叶歧路，又看了看掀开的被角——

确认再三后，他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躺了被窝里，他也明白了叶歧路之前让他锁门的意义了。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保护我——”叶歧路在易云舒与近在咫尺的距离中轻声说着话，“我的父母分别与他们的人生了孩，而他们又不离婚……那些孩都是私生吧？可他们却被包围着，所以……我不知我算什么，尽我才应该是名正言顺的婚姻的孩吧？可是我却已经记不清我妈妈的脸了，而那些孩却可以每天都拥抱着妈妈……凭什么啊？！”

易云舒轻轻地揽住了叶歧路，不动声地将他往怀里搂了搂，“都过去了……小路路，那些都过去了，没有他们，我们也可以过的很好呀——”

叶歧路再也没有声了，相对无言了十几分钟，易云舒可以清晰地听到叶歧路平稳的呼声。

他睡着了。

病房里铺满了皎洁的月光。

易云舒看着叶歧路的睡颜，再也抑制不住，于是他轻轻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嘴印在了对方的双之上。

他亲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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