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比划，“是不是就像你在战机上看见的夜空一样，那么大，那么圆，像一个……大碗，倒扣来。是吗？”歪了脑袋，看向边熟睡的人。

“佛兰克，我最近看了本书，说星星的，我知郎星和织女星，他们在银河两端。嗯，我找找，银河在哪里。是那个吗？星星最多，最明亮的地方。佛兰克，你说，我们以后会像他们一样吗？你在欧洲，我在西太平洋海底。太平洋就是我们之间的银河。”

没有得到回答，华初重新仰看向星空，“郎星是天鹰座最明亮的星星，织女星是天琴座最耀的明星。”

“佛兰克，”两手环抱膝盖，枕在膝盖端，“我们会成为欧洲和诺亚方舟上最耀的人，是不是？”

“看我说的傻话，你本来就是柏林堡的王牌驾驶员。只有我，嗯，佛兰克，我会努力，我会追上你。等你睁开睛，你就能够看见我，在西太平洋海底的星光。”

沉默了一会儿，却又低低轻笑，“西太平洋已经没有堡垒，要继续战斗，只能到东天平洋，或者到拉去。佛兰克，我要到霍恩斯的老家去。我要在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继续他未完的战斗。你，等你醒了，过来找我，好吗？”

风机制造来的微风轻轻拂，一切是那么好，但人造的虚幻转间即将破灭。

星星的光芒渐渐被人造光芒取代，华初叹一气，慢慢站起来。

“佛兰克，天亮了。”

嘴轻轻印在额上，如蜻蜓一般，“佛兰克……”目光在佛兰克脸上连，似看着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等你回来。”

运兵船破开面，远远抛离诺亚方舟。

格林站在华初后，“你有什么打算？”

“和平号已经没了，西太平洋区也没了。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我准备申请到拉区。”

“那是一个好地方。霍恩斯的老家，如火的拉女郎啊，嗯，不知那里去医生吗？要不，我也跟着你一起去。”

“格林。”华初转，直视，“我很好。我心理，生理都没问题。我知霍恩斯死了，现在佛兰克又成了这样，你们很担心我，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任何格的举动。我还要等佛兰克回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他。”

“华初……”格林叹气，发现自己最近老是在叹气，仿佛有叹息不完的事。通被打开的霎那，所有人都看见华初和佛兰克赤抱在一起，所有人都陷诧异。佛兰克受伤失血，同样环境，华初生存几率明显比佛兰克要，在不知有没救援，救援何时能到的时候，竟然放弃保，把上的衣服披在别人上，那就等于把生存的希望拱手而。

当别人向格林描述当时的景，格林已经心生不妙，直至看见华初苏醒过来，面对佛兰克昏迷时的沉迷，猜测变成肯定。

华初的态度不是一个面对伴侣陷昏迷时该有的清醒。或者说是冷静。这沉默，理智，令格林心生忧虑。

“我没事。真的！不骗你。”布满血丝的睛一眨不眨盯住格林。

格林侧，“我在这里也是闲人，倒不如在需要的地方尽一力，就算多救几个人也是好的。”

目光从格林脸上离开，“最近到拉的运兵船什么时候发？”

“不单是我，还有莫夫斯，达，他们都有意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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