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雪中的唯画面残留在他们的脑海里，直到很多年后已然清晰如昨，对于见惯了生死权谋的他们来说，这是心底的最后一片净土，完诠释着幸福的涵义。

山谷的所在并不很远，只是位置很隐秘罢了。红日当空，正午的光打在雪地上格外遮掩，若安静地伏在虚的背上，一手撑开玉伞，一手揽着虚的脖。

“小和尚……你……记不记得……我这伞中之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山间偶尔来的风撩动着伞檐儿的绦，若眯着睛望着那抹飘动的杏黄，目笑，轻轻将靠在虚耳边。

“我记得那日……似乎是太师祖讲经……”虚回忆着，又将若向上托了托。对于他来说，背着若爬山并不算什么，只是山上的积雪太，自己背着一个人即便是用了轻功夫也不好走。想到若凭虚御风踏雪无痕的逍遥姿态，虚向后揽着若腰的手臂不禁了几分，脸上也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是呢……苦禅老和尚讲经……说的是韦陀的故事……”若吻了吻虚的耳垂儿继续说，“那时候我们都还小，苦禅老和尚总喜讲故事哄我们玩。那天讲的是‘昙一现，只为韦陀’，那也是我第一次知，原来你们这群和尚，也有如此……旖旎凄的故事……”

“妙善大师似乎不喜‘一夜昙’这个名字。”

“嗯……师父他老人家修为，怕是早知……早知今日状……或者隐约有觉……只是她不能说罢了……所以她忌讳这样的名字。”若叹了气，“可我很喜，我想着那昙……纵然只有一刹那盛放的时光也要等着韦陀，有这样的等待，应当是不寂寞的吧……至少有个盼……”

“若……”

“如果我没有喜上你，老老实实地守着心去练，也许若年之后能得证大飞升太虚成了神仙，可那样我未必会快乐。让我忘掉一切成为的化没有自己的意识……我还不如不修……”若捻动着玉伞柄，目光迷离地望着转动的绦轻声呢喃，“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只不过……我不会再叫你知我喜你……我会离你远远的……等哪一日你成佛了，我就去许愿一朵昙……在你的场等着你……”

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奇异的地方，重峦叠嶂的雪峰上居然现了青翠的颜。耸的松柏上压着厚厚的积雪，树与树之间萦绕着五彩的光芒。

不知为何，原本可以一步一里的缩地功夫自打到了这座山谷所在的山峰就不能用了，虚听着若越来越小的声音，一凉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心底一阵阵慌，又好像被火烧着一般难熬。想加快步又怕若颠得慌，额上不禁渗汗来。

“小和尚……你说这片林有多大啊……那块玉又在哪呢？”若轻笑声，“其实……走到这一步，我已经很知足了……纵然我此生只有十六年的光，我也是用一生在陪伴你了……足够了……”

角的泪，若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充实。

“那天晚上，我和你说的那句话……我说……我如果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让你叫我……叫我夫君……”

“淘气……你好好活着我就叫你夫君……不然，你只能是我娘……”虚的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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