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虚坐过来搭了若的脉门号一号，却被若躲开了。

“我什么时候会真正逆了你的意思，起初我只想着去昆仑山找到完整的，若是心法上说非要双修不可，到时候也是顺理成章。而且所谓双修，定是对你我都有裨益的，否则岂不成了九的采补之术，等到那时想来你也不会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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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嫌弃了？以前不知我心意的时候你虽偶尔气我两句可大来说还是听话的，后来真真切切知了我是喜你我说什么你就不当回事了，现在吃过用过了你就开始嫌弃了，是不是？”若回过来一手撑在耳侧拧着回望虚，半睁的凤眸闪着锐利的光，大有虚敢回答“是”就要动手的架势。

“嗯……这车里和的。”若一手托腮侧卧在车里，听见虚问话也只是微微抬了抬儿。最近这几日若的神忽好忽坏的，若是前一晚与虚双修了隔天神就会好些，若是没有便会懒懒散散的，一整天都昏昏睡。

虚也不恼，把手移回来继续给若腰。若趴在小榻上扭动了两没躲掉虚的手也不再动弹。

若挑一笑并不答话，伸一葱似的手指对着虚勾了勾。

“我们离一个村庄还有十里地，车上有吃的我们就不急着赶路了，先吃东西垫垫肚。”虚用铁筷拨了炭盆里的银丝碳，见车里确实很和便放心来。若现在弱得很，要是因为天冷再染了风寒可就糟了。

“若，你最近愈发唠叨了。”虚微微一笑却并不解释。

觉到腰上的动作一滞，若似是有些嗔怒地说：“早就和你说了不许碰我的，你怎么就这么大胆，还是你一早就猜到了我是在唬你的，你是不是……本就不信我。”话尾的音儿挑了几分，若倒勾着用脚后跟磕了虚的肩膀一。只着了锦袜的秀玉足并未用力，与其说是打一，还不如说是捶肩。

“合着你是一直哄着我玩的！”

大地，被正午的光一打别有一番壮观的景象。如果不是得了皇帝的特许可以走官，只怕是走上两三个月也未必能到昆仑山。饶是如此，若也不愿意在馆驿休息，好像是特地避开朝廷的人似的。虚对这些不甚在乎，只是每日里打听好路程远近，总能找到村庄投宿就是了。

凤眸圆睁，若先是一愣，而后狠狠瞪了虚一拍开了虚正给自己的手，愤愤地别过去继续趴着不看虚。

虚的声音如由冰雪化而成的潺潺溪，清冽而温柔，纵然心有多大火气多少烦恼，听了他的声音也能消去。若以前总打趣虚说山

“嗯……真舒服……”若似是有意的，叹息的声音格外妩媚，“小和尚，你这床上功夫不济，的手法倒是明的。”

虚眉一挑，面上不禁微微发红，找准若腰上的几个位起来。

若平趴在铺着貂的小塌上，懒懒开吩咐：“给我腰，酸死了。”

若是理会若这些明显带着小脾气意味的牢，虚就不是虚了。厚实的手掌传递着心的温度在若腰侧挲着，虚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淡淡说了一句：“那个晚上，我听到了老人家与你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