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生俊，像是一朵尘洁的白莲，走在我这迎来送往生意的院里让那几株梅都自惭形秽。小师父你对着我端庄得菩萨似的，可我却看到刚刚你走在他边小声谈时那眉温柔得好像一阵风。女对这些事是很锐的，我猜自己忖度得没错。”馥郁说着斜着向外间张望，隐约瞧见若正拿侍女送来的心逗怀里的小狐狸，和乐静的场景让人心醉，只敢不动声远远看着，生怕一声就击碎了这个梦境。

“施主心思澄澈界不俗，何必为了前尘往事一段孽缘葬送了一生的福祉……”

虚话没说完便被馥郁摆摆手截住了。馥郁坐了来，双手叠垫在颌面趴在桌上望着墙角的烛台发呆，半晌才：“我妹妹比我漂亮比我有才华，更是家中的嫡幺女，我即便先认识段郎又与他有青梅竹之好也及不上妹妹对他示好的一个神。有时候男人就是贱啊，总是去追逐镜月，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我心知妹妹只是玩他的，因为妹妹不想我有一段好姻缘罢了，待段郎悔婚，她便会将段郎当路人。没想到段郎那么容易就上了当，可面对这样的男人，我真是不想告诉他真相。”

馥郁坐直，两手间把玩起茶杯，语气轻松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儿，还笑了笑：“既然段郎无，我又何必有义。更何况我是庶之女从小在家里受尽白，早就想什么让他们难受了。旁人看我可怜觉得我为一时之气丢了清白，可他们不知，我若是遇不到一个全心全意待我之人，清白于我何用？若是有人待我如珠如宝，便不会在乎我是否清白了……我用我不稀罕的东西毁掉了他们最重视的东西，让两个家族颜面尽失，我是有多解气啊……呵呵。”

“小师父，我就是一个心如此腌臜的人，我日日诵经可佛祖都救赎不了我，我不值得小师父多费。”

“如果施主真的不在乎，便不会泪了。”

馥郁怔怔地抬手，指尖曾到脸颊，果然是一片凉。

“即便是在地狱，心也可如莲一般淤泥而不染，善恶在心不在行的。”虚浅笑合十，“世俗之人若是看破我与若的关系，谩骂鄙夷便会接踵而来，而施主却笑包容不以我二人为异端，可见施主心宽广并非狭隘之人，只是一时看不穿罢了。

“小师父，你真是一个慈悲的人呢……只是不知，你是不是对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这样呢……”馥郁丝帕了泪，端茶送客：“陆伟包了我的牌，虽说他说过什么最近得人指有福运能遇到绝人不来我这里了，可那兰草到底是他送的，保不准哪天他对新人新鲜劲儿过了就又来了，我若直接给了小师父倒给你们招灾了。烦请小师父留落脚的地址，过两天我便着人送过去。”

虚起合十一礼：“多谢女施主了。”

“小师父千万别客气。”馥郁说着又朝外间看了一，眉目间的艳羡灼得人心痛。

“姑娘，贫有一事冒昧求教姑娘。”虚正要退去，就听若的声音在门响起。

“不敢当，有何见教？”馥郁亦是诧异。

“不知姑娘所说陆伟得人指能遇到绝代佳人是何意？”

“这个……他前几日从京城飞鸽传书，说是在京城得国师和光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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