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察觉到了奥斯本绪上些微的变化，这才知奥斯本其实就是不想继续参加舞会而已，于是安心了不少，弯了角。

“没什么。”最终他只是避开了温德尔的视线，如此。但他脸还是绷着表他并不是真的“没什么”。

他大概是溺奥斯本过久了，什么都顺着奥斯本，而奥斯本又十分懂事，除了参军和分开住的事外从未摆过脸，也很少让自己担心，所以他对这样的奥斯本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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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怕的，但他一次意识到，自己怕奥斯本不快。

成对的人们纷纷走到大厅中央，其中也不乏有打算与亲人共舞的，于是奥斯本一没忍不住，对温德尔：“我们也一曲吧，父亲。”

他抬起了手，奥斯本便伸手将他牵舞池。

在他大了后，温德尔似乎只有他从费缇勒回来时这样笑过。

他突然意识到温德尔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温德尔也在望着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去过。他似乎真的很兴奥斯本能邀他共舞，他笑起来的样让奥斯本想起来他年轻的时候。

他认为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能和奥斯本以另一方式亲近的机会，所以他不愿错过。

温德尔面对他时基本上都带着笑，但那和这不一样。那只是对他的溺而已，不能代表温德尔本的绪。

温德尔诧异于奥斯本会邀他共舞，于是接着他便惊喜地笑着：“好。”

奥斯本的表这才稍微缓了些。

这样想来，他反而心好了很多。

他一瞬间到了愧疚。因为他从未考虑过温德尔是否快乐，更没考虑过该为温德尔些什么。

当然他不是认为现在的温德尔就不年轻或者沉闷了，而是那会儿的温德尔还带着些活泼，笑得更无拘无束些，让人看了就能觉得温德尔是快乐的。

温德尔就知他是不兴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在这儿待得过久了当然，你若不想去，我们就在这儿休息。”温德尔向他解释。

奥斯本其实还有些气，甚至不想让温德尔摸他的。但他终究什么也没，因为他舍不得打开温德尔的手。

“怎么了？”温德尔摸了摸他的问。

奥斯本也没有回话，他只是又扭过了，不再看温德尔，走了几步，绕回到床边，背对着温德尔一声不吭地躺了。

奥斯本一直注视着温德尔。他们随着舞曲的节奏靠近、分离，牵着手，或抬起手臂似挨非挨，围着两人的中心转着。

他站了起来，绕过床到了奥斯本前，坐到了床边。奥斯本没动，只是转了转灰的珠看他。

他不明白奥斯本为什么就突然不兴了。他觉奥斯本从战场回来后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容易表绪。他不清楚奥斯本是怎么了，但他更愿意将此理解为奥斯本对家及对他有了眷恋，所以愿意敞开心扉而不是再像以前那样压抑了。

直到舞会临近尾声了，奥斯本才与温德尔从卧室来，再次了会场，最后一曲正好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