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冷静啊！你这个白痴！”手臂一旦能动弹，晏殊就立刻抱住卡埃尔迪夫，他们还有多久时间呢？也许，一秒，卡埃尔迪夫就会从他面前消失了。

“我不准你离开我！如果你敢背弃契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会……”说着说着，晏殊就越来越用力地抓卡埃尔迪夫的衣服，声音也开始哽咽，分外沙哑，“我会追到地狱里去的，明白吗？”

“殊，我永远都不会留你一个人的。”卡埃尔迪夫也拥着晏殊，在他耳边地说。

每次与晏殊分开，卡埃尔迪夫的心里就充满了不安，他怕自己不能保护好晏殊，那样的话，就算他的力再大，又有什么意义？

“你放心吧，那个废只是个冒牌货。就算杀了他，我也不会消失的。”

“……真的吗？”晏殊将信将疑地松开卡埃尔迪夫，但还是忍不住盯着他看。卡埃尔迪夫迷人地微笑了一，将晏殊拉袍，毕竟，晏殊几乎是全的呢。

“兰斯……”

晏殊宽地舒一气，抬，直到这时，才发现拉芮尔站在他们后。

第十二章

“你是……？！”

从没有正面画像，只在石碑、远古法书以及早已不再通的货币上，见过拉芮尔模糊不清的侧面像，晏殊一时有些迷惑，又有些难以相信。

“她是拉芮尔。”卡埃尔迪夫不大愿地介绍，又念了一句咒语。晏殊原本几乎被撕碎的衣服恢复成了原样。当然，这个其实只是障法，是最基础的幻术，非常容易被破解，但卡埃尔迪夫觉得，总比让晏殊光着好。

“我不明白。”晏殊看着卡埃尔迪夫，又看着拉芮尔，“你不是说她已经……”

“她是已经死了。”

“那为什么……？”晏殊更疑惑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拉芮尔都不像幽灵。

还有，晏殊从刚才就发现，在“王”消失后，梅姆斯、格云瑟、克莎等等法师也都消失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灵魂碎片。”卡埃尔迪夫黑着脸说，“它并不是完整的生命，只是原本灵魏极小的一分，用黑法‘重生’成死亡前的样。所以她没有法力，也不会随着时间成变化，而且非常脆弱，小孩都能杀死她。——我早该想到的！”

卡埃尔迪夫气自己的傲慢和大意，让晏殊吃尽了苦。之书里一早就提到过“灵魂碎片”（注解14），可他完全没放在心上。认为“神之”不过是堆满死人的墓地，就算有几个幽灵或远古机关，也没什么可怕的。

“那……这里所有的人都……？还有那个王也是？”

晏殊无法想像，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所走过的地方、所遇见的人，另外一一冰冷的雨丝，空气中海盐的气味，“望无际的喧嚣城市，难这些全都是假的吗？

“不，这些人里只有很小一分是借由法‘重生’的。大分的‘人’是幽灵，它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还是照生前的方式‘存活’着。至于那个王，它是我的复制品。”卡埃尔迪夫说，脸变得更难看了，“据说这些都是对未来勇者的试炼。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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