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地方，如果可以，卡洛斯本想亲自去人界，可他先得平息界的叛，卡洛斯抬起右手，从他手心中慢慢升起界沙盘，沙漠、原野、地窟，可以看到几近三分之二的地区都被战火覆盖，人人都想在世称王，可都是那样的——不自量力。

“凯拉姆，把文和卡拉伯格叫来。”卡洛斯说，“我们只有十天的时间，把它们都杀净，然后——”

卡洛斯说，“我们发去人界。”

赫拉迪勒大陆，亡灵城——

浸满煤油的火把劈哩啪啦地燃烧着，一黑烟袅袅往空中升腾。这里空而荒芜，就像一个废弃了上万年的古神庙，脚到是碎石、厚厚的灰尘和一些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生的骸骨。晏殊有些好奇地举火把，仰望着面前那大石上的浮雕。

这是一穿着铠甲的黑金双龙，它展开的翼几乎可覆盖天空，尖利的脚爪凶暴地践踏着耸的断崖，大量岩石、树木落海，犹如天崩地裂。

在这栩栩如生的雕刻方，晏殊看到了一行小字，是用古老的龙族语言刻写的，翻译成蚩尤语言，义是——

“不朽的毁灭者。”卡埃尔迪夫轻声念了来，似乎喜这样的称呼，“这是一暗龙，血里充满了炽的火焰，最捕同类，没想到人界还有这样保存完好的龙族遗迹。”

“我还以为……，我们会遇到远古的幽灵。”晏殊喃喃，转过，举起火把继续往前方走去。他的声音不大，可回声却传很远，这里实在太空旷了，可容纳上万人居住。

“或者一些机关、陷阱之类。”晏殊接着说。他每走一步，脚就扬起白茫茫的灰尘，杂沓的碎石和灰尘面，地板似乎是某外星岩石，黑如木炭，却光可鉴人，晏殊走在上面，如同走在冰冻的湖上。

不，应该说冰冻的湖底才合适，因为这里真的太黑了。

而且还奇的冷。火把的光芒不住摇曳，仿佛快要熄灭。

“幽灵未必有，但龙族是非常狡黠又好战的生，这里又是它们建造的巢，”卡埃尔迪夫走在晏殊后，注视着前方仿佛永不见底的黑暗，“还是小心些好。”

“嗯。”晏殊，继续往前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也不慢，非常谨慎，但在这寂静的“空城”里，沙沙的脚步声听着令人莫名的心慌。

就像黑暗的正蛰伏着他们绝对无法应付的兽，而他们还悠哉地在此散步。

“殊。”

突然，卡埃尔迪夫一把抓住晏殊的手腕，火把微弱的光芒在瞬间嗤地熄灭，惊得晏殊睁大了双，压低声音问，“什么？”

“有堵墙。”

“墙？”

他们是终于走到底了吗？也是，自从亡灵城那耸立着龙雕像的大门后，他们都不眠不休地走了两天。而奇兹，被卡埃尔迪夫留在了，看守匹和行李。

“我怎么什么都没摸到？”这里一丝光线都无，晏殊只有伸手探向前方，却只碰到冷飕飕的风。

忽地，一团白光自卡埃尔迪夫的手心亮起，并逐渐上升，悬浮到空。

在法光芒的照耀，晏殊终于看见在他面前——大概五步远的地方，耸立着一堵可与龙比肩的蓝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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