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没什么事，和别人打了一架而已。”晏殊冷漠地说，甩开卡埃尔迪夫的手。他现在唯一想的事，就是去洗个澡，然后躺在满稻草的床铺上，沉沉地睡上一觉，什么都不去想。

但是，卡埃尔迪夫再次抓住了他，而且用的是他怎样也挣脱不开的力气。手腕痛得好像要脱臼一样，晏殊恼怒地喊，“你什么？！”

卡埃尔迪夫用力一拉，将晏殊拖拽到自己面前，低声说，“我不是说过，不准你再擅自离开我吗？”

“我是什么？你的隶吗？为什么我不能离开你？”就像已熄灭的怒火重新燃，晏殊暴躁极了，“我想去哪里，想什么，都和你没关系，放手！”

“……”卡埃尔迪夫依旧攥着晏殊的手，巍然不动。

“听见没有？放开我！”晏殊极其尖锐地瞪着他，“再不放，我就不客……唔。”

手臂被地扭到腰后，失去反抗能力，还来不及开咒骂，嘴就被蛮横地封印住了，卡埃尔迪夫伸，暴地翻搅着他的叶，激烈地着。

“唔……呜！”

晏殊讨厌这充满暴力的亲吻，可是却没有还手的能力，卡埃尔迪夫狠狠地蹂躏了他的嘴，又啃咬着他的颚和颤动的结，突然的，“刺啦”一声，卡埃尔迪夫撕裂了他的外和塔夫绸衬衫。

“呜——？！”

晏殊的脸庞时失去了脸，惊恐不已。他无法相信卡埃尔迪夫居然敢在这里——在随时有人、还有人看守的旅馆大堂里抱他？

晏殊惊惧的神，就如同一把剑刺了卡埃尔迪夫的，让他觉到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烈的疼痛。迷茫间，他的手松开了一些，而趁着这个机会，晏殊就猛地挣开他，狠揍了他一拳，转咚咚地跑到楼上去了。

厚厚的灰尘透过楼梯的隙震落来，蓦然惊醒的女主人，茫然弟环顾四周。

左脸颊被晏殊狠狠揍了一拳的卡埃尔迪夫，怔怔地站立在厅堂里，直到天空泛鱼肚白，都没有上去。

气蒸腾着，晏殊在旅馆二楼的公共浴室里沐浴。

虽说是公共浴室，但不是那“蒸浴”式的大浴池，这里的条件很简陋，而且狭窄。地板和墙上刷着褐的桐油，但仍有些角落，因为年的气腐朽了。

齐腰的锡制浴盆靠墙放置着，仅容一个人坐浴。浴盆上方，不论是用来输送的，还是搁置浴巾的架都生了锈，一碰，就会掉不少铁屑来。

尽卫生条件恶劣，晏殊却全然不在乎，他只想浸泡在无比的洗澡里，把上的血腥味、把卡埃尔迪夫的味，统统都洗去。

从里不断倾注来的，溅在晏殊透的发上，自白皙又实的肩膀落，越来越多的汽充斥狭小的空间，犹如一片雾在弥漫，什么都看不清。

晏殊倚靠着浴盆边缘，地吐一气，他到底在纠结些什么呢？毫无疑问的，他讨厌卡埃尔迪夫，因为他是！可是为什么……每次一想到他和卡埃尔迪夫，只是通过“契约”维系在一起时，心里会非常难受呢？

他对卡埃尔迪夫有别的期待吗？朋友？属？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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