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坐在成堆的旧书籍和羊卷轴前，询问卡埃尔迪夫，「我看到书上说，有时候白法和黑法的差别，只是在于诵念咒语的方式，如果把咒语倒过来念，是不是诅咒就会消除？」

「这要看是什么咒文。」卡埃尔迪夫意兴阑珊地说，他坐在椅上对面的沙发上，架着修的，正耍着一只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小妖。

这个妖通银白，睛是金，有对漂亮而脆弱的翅膀，大约十五公分，无别，属于瓶妖的一。齐兹把它抓来午茶心，晏殊看不过它那双汪汪的大睛，将它救了来，然后，现在就成了卡埃尔迪夫的玩。

（瓶妖：居住在各瓶中的小妖，好捣，但也有主动帮人类打扫家居的勤劳妖。）

这个可怜的小妖，在王面前吓得瑟瑟发抖，翅膀都焉了来，细小的胳膊抱住，无论卡埃尔迪夫怎么拿指甲戳它、辗它，或者提着它的翅膀把它揪到半空，又啪丢，它都毫无反抗。

「兰斯，你玩够了没有？别再欺负它了！」晏殊实在看不去，呵斥。

「嘁。」卡埃尔迪夫轻轻咂，手指甲一弹，小妖被「咻」地丢屋外，在空中划一的银弧线。不过，没多久，它又扑扇着翅膀飞回来了，只是，它丝毫不敢靠近卡埃尔迪夫，而是选择在晏殊的左肩蹲着。

卡埃尔迪夫轻蔑地瞪它一，它便倏地躲藏晏殊的发里。

「别和小妖一般见识，快回答我的问题。」

晏殊轻抚小妖的脑袋，但对卡埃尔迪夫，他就显得颇不耐烦，凶地问。

「不是所有的咒语都能到这来念。」卡埃尔迪夫说，大不愿的继续刚才的话题，「打个比方，防御咒语即便反过来念，也不会变成攻击咒语，只有少数咒语，比如驱咒，反过来念才会变成召唤的咒语。但是，那是白法转换成黑法，在施法上比较容易成功，从黑法变白法就很难，邪恶是很难消除的。」

「照我说，」卡埃尔迪夫再次说心里的看法，「杀了行尸才是给它解脱，任何试图拯救，或者化它的行为，都是愚蠢的。殊，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懂，她已经不是你的妹妹了。」

「她是！」晏殊激动地说：「我见到她的第一，就知她是夏琳！你不想帮忙就算了，去待着，别在这里碍事！」

结果那日，两人又是以争吵结束。

「唉……」晏殊叹了气，天气很蓝，但是他的心却灰暗得很，从拉艾尔地方的中，或者从哪些陈年积灰的古书中，他都看不到一拯救夏琳的希望。

「殿。」

齐兹穿着橘碎围裙，右手拿着藤条除尘拍，「噗噗」拍打着晾晒在台上的床单，说，「我以为您会很生气，狠狠地‘惩罚’王陛呢。」

「嗯？哦，你说那件事啊。」晏殊收回视线，转过，「蚩尤有句谚语，叫‘君报仇，十年不晚’，我以后再和他算账！」

被绑缚、又被迫穿上女装，任由卡埃尔迪夫为所为，两天都不了床，这个「耻辱」晏殊一定会还，只是不是现在。

待时机成熟，「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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