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啊？”宁宁歪看他, 不知为什么他要歉。

“昨天是我不好……说你爸爸坏话……”说到这里, 彦彦忍不住哭了, “对不起……这个要给你……”

“哦。”宁宁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昨天她一离开幼儿园就把那事忘得一二净，本没有所谓生气不生气的问题。她见彦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觉得有好玩, 捂嘴偷偷笑。

彦彦看她笑, 哭得更惨了, 哭：“对不起……”

“别哭呀！”

“原谅我！”

“那……”宁宁把侧向一边，“你帮我就原谅你。”

“真的？”

“真的，要好看哦。”

彦彦抹了一把泪, 泣着帮宁宁把那个红蝴蝶结发卡别到上。

周以白今天给宁宁绑了两条小辫，宁宁摸摸自己的小辫，又摸摸蝴蝶结，嘿嘿笑了起来。

“好看吗？”

“好看。”彦彦又抹了一把泪。

“那你别哭啦。”

宁宁虎摸彦彦的，彦彦终于不哭了。

他们两人的家都还没来，便一起坐在小凳上等，顺聊天。

原来彦彦之所以会来歉，是因为昨天回家后他把自己和宁宁的事告诉妈妈，结果被妈妈骂了一顿。事后他想想也觉得自己错了，便要妈妈陪他选了一个小礼来给宁宁歉。

彦彦把自己的事告诉宁宁，宁宁也把昨天孟宇带她和爸爸去吃饭的事告诉他。说着说着，彦彦又想起之前的事。

“所以你爸爸给你找到新妈妈了没？”

“没有。”宁宁摇，“但是找到叔叔啦。”

爸爸门去没有找到新妈妈，但是给她找到一个很帅很好的叔叔。宁宁对孟宇很有好，把孟宇好玩的地方叽哩咕噜地全讲给了彦彦听。

彦彦听得似懂非懂，最后：“要是叔叔是你新妈妈就好了。”

宁宁心想有理，回：“那叫叔叔当妈妈好了。”

“可以这样？”彦彦不明白。

“可以……吧？”宁宁也不确定。

这时周以白来了，宁宁和彦彦说再见，赶背着小书包朝周以白跑去。

回家以后，宁宁把彦彦和她歉的事告诉周以白。

周以白边菜边想，幸好宁宁对他没房没车的事不太介意，要不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和宁宁解释自己的经济状况以及现在的房价。

不过还是得赶多赚钱，让宁宁过上更好的日。

宁宁也把“叫叔叔当妈妈”的想法告诉周以白。周以白听了满脸黑线，问：“你说说看他要怎么当？”

宁宁对自己亲生父母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虽然在外婆家能看到妈妈的照片，但妈妈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称谓，被叫妈妈的人不一定非得是谁，或是非得些什么，唯一特别的是这称谓和爸爸对等，被叫妈妈的人需要和爸爸好。

而周以白也和她解释过，自己其实是叔叔而不是爸爸，她可以自己选择怎么叫。

最后她选择了“爸爸”这个称呼。

“爸爸本来是叔叔，但现在爸爸是爸爸。”宁宁认真解释，“叔叔也是叔叔，所以叔叔也能变妈妈。”

周以白拿着铲想了一，这逻辑……很像没什么大问题？

“对不对？”

“……嗯，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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