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那格，走之前肯定要把大账小账事无细地算一算，这边他肯定要来，走之前他不整一次陈厉他不会痛快地走的，到时候就不知会不会想起还有你这么一茬了。”

穆亦恒闻言想了想，接着一把扑上来，两手死死扒着栏杆，朝外面的苏河大声：“苏河，你帮我一次，你再帮我一次！裴要是过来，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不想再被他整了！”

苏河嗤了一声，看着穆亦恒的表全是轻蔑，毫不留：“你也是搞笑了，谁都要帮你的？我帮你？凭什么？不谈回报，帮人的前提是，好歹不会给自己惹一吧？”

穆亦恒脸微变。

苏河冷笑：“结果你看陈厉，裴在A中拿你当条狗到使唤的时候，只有他伸手帮了你一把，结果你呢？为了讨好裴，反过来搞陈厉，帮裴偷陈厉宿舍的电脑？你能耐啊……”最后四个字，带着绵延不尽地嘲讽。

穆亦恒被说得脸一阵白一阵红，可苏河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接着冷冷：“再然后呢，再然后裴翻了陈厉的电脑，把他的那个秘密到传，传得学校人尽皆知，传到最后被人了保送A大的名额……”

场人已走光，只剩穆亦恒一个人站在栏杆边上，打铃声响起，他的脸就在铃声中扭曲得发黑：“别说了。”

苏河冷嗤：“让我别说？那你当初偷陈厉电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偷呢？”说着，一把将手里的瓶朝地上重重一掼，矿泉地发嘭的一声响，整个瓶碎得四分五裂，他再一个起越过路，手一伸，越过栏杆抓住穆亦恒的领把他整个上半扯得朝栏杆上一撞，切齿地怒：“陈厉就是因为多了你这个闲事，被偷了电脑才被裴那狗看到不该看的，然后到传他的事，传到最后他保送的名额没了，学校里谁都躲着他，最后他不得不离校，他妈爸找他的路上了车祸！姓穆的！你他妈就告诉我，你怎么还有脸让我帮帮你！”

穆亦恒侧着脸贴在栏杆上，整个脸都扭曲成一团，憋着气，脸一块青一块紫，他起先还挣扎，可在苏河说这些话的过程中，他慢慢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脱力一般靠在栏杆上，泪朝淌——苏河说的没错，一个字都没错，所以很一段时间，他活在自责里，他觉得都是他的错，都是他，陈厉上学期才会那么惨。

可人是一惯会自我调节的生，或许是他不愿意再沉浸在自责中，又或许他的开始本能地“自救”，某一天开始，他不再自责，他说服自己，就算是他偷了陈厉的电脑，也是裴翻翻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要说有责任，那也该是裴的责任最大！

再说，陈厉喜男的本来就是很恶心的事，他敢在自己的电脑里存那些恶心的东西，早晚也会被人发现，到时候也一样会传来，结果还不是一样？还有陈厉爸妈的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车祸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也不是开车撞死他们的那个司机！

穆亦恒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沉浸在这扭曲的自我救赎中，好像如此一来，他就能躲避心中的自责和本该归结给他的错。

可如今苏河站在面前一字不差地讲这些实，穆亦恒觉得心中构造的那些虚妄都崩塌了，他不停挣扎，不想成为溺死的鱼，可最后发现，一切都是徒劳，他躲避不了心的自责，苏河说的对，一切的一切，从最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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