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手了：“好……不欺负你。”

梁嘉言不自在地动了动背，他觉着被慕尔的手灼人得很，像一块烙铁一样。

而他是个冰块，一秒似乎就要被她烤化掉，成一滩，还是甜味的。

五分钟后，两人到了住楼。

慕尔车来，向梁嘉言谢。

慕尔往楼上走，却见梁嘉言依然在车上坐着，她问：“你怎么不上去？”

梁嘉言：“我待会儿还要去训练。”

慕尔：“那你去吧。”

她站在楼梯跺脚，应灯却没有亮起。

慕尔又跺了一脚，楼梯亮起，可是亮度却来自她后。

慕尔转，梁嘉言正开着手机上的手电筒给她照亮前方的路。

少年静静在楼看着她的背影。

少女爬起楼梯来也是慢慢吞吞的，有一乌式的可。校服宽大，她没有像很多学生一样修改校服的款式，增添图案，所以又有一土气的可。

好像哪里都可，连翘起的呆都可的不可思议。

她是吃可多大的吗？

“慕尔。”

在慕尔要转过拐角，爬二楼的楼梯的时候，梁嘉言叫住了她。

少年突然有一难以抑制的冲动，这冲动他忍了一路，准确说，从看她小心翼翼地，用一个手指敲键盘的那天起，便开始有了这冲动。

“怎么了？”慕尔转过来看他，少年特意把手机放低，没让手电筒的光刺到她的睛。

“我想说。”梁嘉言仰视着少女，像在仰望天上的星星。他耸动了一，继续：“我喜你，可以我女朋友吗？”

“什么？”慕尔呆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梁嘉言跨自行车，“哐当”一声，自行车倒在他后，他却没有扶起来的意思。

梁嘉言理了理自己的衣领，郑重：“我说，慕尔，我喜你，可以我女朋友吗？”

他小扇般的细密睫轻轻颤抖，极为不安的样。

“可以。”

少年低，敛了眸：“不可以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喜上我，再告……”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听错了，猛地抬：“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慕尔：“没听见吗？”

“我听见了，你答应了！不许反悔！”梁嘉言三步作两步跨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