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折心(4)

后来，有个喜江城的女生，亦步亦趋，一直追他追到家楼。

曾经那次他拿她当挡箭牌，他跟她解释说，她对他死缠烂打，不得已。

又来一个，江城不想再叫卿歆为之烦心。

他把她轰走了，结果第二天清早，她又来。好在卿歆门早，没与她遇上。他走到楼，她递上早餐。

他看也不看，说：“不用了，我女人给我了早餐。”

女生嗫嚅着说：“你哪来的女人。”

江城没理她，径直走了。

女生眶红了，觉得丢面，又觉得伤心。

直到看见江城和卿歆手挽手回来，女生死了心，走小区，却不经意撞上了一辆自行车。

江城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去医院看她。学校就传来他被女人包养的言，想也不用想，是那个女生传去的。

经过发酵，各式各样的版本都来了。

他不在乎，照样上学，也没叫卿歆知。

不久后，卿歆怀了。

她在厕所里呕吐，过了片刻，跑去药房买了试纸，一测，果真是两条杠。

她仔细地回忆着，是有那么几回，江城没，她也没想起要吃药，以为是安全期。

次数多，也不知是那一次怀上的。

江城听见声音，跑来问她怎么了，她着泪，说有了。

他愣了，问：“有什么？”

卿歆说：“你要当爸爸了。”

江城倒很开心：“那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随即又想到，他未满二十二，经济能力也不够，生孩后，能怎么样呢？

江城满心悲哀地拥住她：“听我说，不能去打掉孩。你好好上班，小心，别想太多，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

虽说江城比她小，可他上有女人所渴求的安全。

卿歆愿意依赖他，将未来托付给他，心中却依旧有吐不的忧虑。

没多久，江城索退了学。

他这个决定时，甚至没让卿歆知。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送上一个早安吻后去上班。

晚上到家，客厅没开灯，只有一猩红的火光，悬在沙发上。卿歆略不安：“江城？”

听见她叫他，江城反手开了灯，在喝空的啤酒罐上碾灭烟。

茶几上，杂堆了几个或倒，或瘪的啤酒罐。

“过来。”

江城朝她招手。

卿歆放包，扑他怀里，嗅着他一的烟酒味，听见他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烟。”

“嗯。”她知他会说到到。

“卿歆，以后我养你。”

*

他开始找同学、亲戚借钱，一一地借，东跑西跑，开始生意。江城有生意脑，肯吃苦，慢慢把生意起来了。算是真正的白手起家。

孩生来时，他刚满二十，而卿歆却二十六了。

孩是江城取的名，叫江慕昕，名字一目了然：江城卿歆。

他也像孩一样，凑在她边，咂得叭叭响，嗦来。即便都有孩了，卿歆也总是羞。他不讲话，却喜在闺中这样亲密的事。

孩断后，卿歆重新找了份工作，孩由江城母亲带。

卿歆为了分心照顾孩，找的工作任务不繁重，可江城却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星期也陪不了她吃几顿饭。

平安夜那天，江城好不容易腾空来，说要回家吃饭。

江城母亲带孩去散步，为他们让二人世界。卿歆亲自厨，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刚端汤厨房，江城就到家了。

卿歆放瓷碗，“快洗手吃饭。”

“先亲一。”

江城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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