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隔日，恩拖著疲累的體起床，摸了摸旁邊冰冷的床位，心中五味雜陳。十年前那個當眾辱罵他是等人的自己可曾想過，十年後那人會是自己的丈夫。

突然，一陣敲門聲將她拉回了現實。

“夫人，六爺吩咐替您洗漱更衣。”

聲音是一位年長的女僕。

“進來吧。”

恩回應。隨後便有好幾個女僕進門，領頭的端正地站在恩跟前，其他的則照順序為她泡腳，洗漱。對於這種被人伺候著的生活，恩習以為常，只不過她已從大小變成了夫人。

“中午會在羅香閣與長老們用餐，晚上在百樂門有一場晚宴。這是六爺為您挑的衣服。”

女僕拿了兩件衣服，一件是藍的經典裝，一件則是茶的長裙。恩木然地讓人上衣服，緻剪裁的裝和內裡的雪紡襯衫更稱得她端莊大方。恩向來只喜微捲的短髮，稍整理後再上帽，依然蓋不住靈動的雙眸。

兩人在與長老們吃飯的時候，南澤有好幾次目光都定在了恩上，卻又會突然回神，藏起底複雜的愛意。

他們必須在人前扮演著相敬如賓的夫妻，南澤表現得謙遜有禮，對於各種刁難也是應對自如，長輩們都對這個女婿很滿意，並相信他會重振赫家。

回程的路上，兩人都不發一語，面無表地坐在車內，氣氛冰冷地連司機了汗，終於熬到家後，南澤徑直走向書房，恩則回到臥室，即便住在同一個屋簷，直到晚宴前，他們都不曾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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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樂門內，歌舞昇平，能夠參加這次晚宴的都絕非等閒之輩，大家一會兒跟著爵士樂隨意起舞，一會兒拿起酒杯噓寒問，要不就是聊著名界的八卦。

“你們知嗎？聽說赫大小和六爺結婚了！”

“真的假的，兩個八竿打不著的人。可是赫恩不是之前有一個男朋友嗎？好像是一個醫生。”

“是利益聯姻吧。赫家差點垮台了，需要六爺的財。不過也不知他圖赫家什麼，圖倒也不像，他邊這麼多女等著倒貼呢。”

“大概是想進名界，赫家再不濟也是個書香世家，他一氓進去，豈不是黑白兩通吃？”

話音未落，八卦的主角便現，大家的目光都聚在了這對新婚夫妻上，南澤牽著恩與他人談笑著。此時，一位紳士舉著香檳緩緩走向他們。

“恩，這是莫也。”

南澤介紹起這位紳士，卻並未注意到恩異樣的神，而那紳士也好似有什麼心思似的。

“莫也，這是內人，赫恩。”

“您好，認識您很榮幸。”

莫也率先打破尷尬，牽起恩的手，紳士地吻在了手背。

“我也是。

恩微笑著點頭。

三人聊起了天，而莫也的風趣幽默也逗樂了恩，她掩嘴莞爾一笑，那般發自內心的笑容，是南澤從未見過的，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卻也只能強撐到宴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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