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吻终於结束。耳边又传来商陆的轻笑声。

“我这样算不算趁火打劫？……不过没关系，你不会知。”

说完，又是一阵衣的挲声，他放轻了脚步推门而。

待他走远了，玉竹君才从床上支起半，望著空的床前发怔。

☆、【仙 生】殇竹韵 13

“那个凡人……似乎对上仙你很有好。”

帷帐外的鸟笼里，玄泽小心翼翼地说。

“胡说,”玉竹君瞪了他一，“你听见了什麽？”

“没，什麽都没有！”玄泽打了个寒噤，立刻噤声，只敢继续用余光偷瞄著床上的动静。

玉竹君在床上呆坐了半晌，忽然又主动问：“你在成为妖之前，在人间呆过多久？”

虽然不明白问题的意义，玄泽还是诚实答：“上天之前，我在人间修行了两百年。”

“那你应该见多了凡间的事。人类都是如此轻浮，将之事随意挂在嘴边麽？”

“啊？玄泽呆了一呆，半晌之後才答：“上仙是想要听真话，还是恭维话？”

“少废话。有什麽就直说。”

“是，”玄泽害怕的缩了缩脖，双却隐约闪了闪光。

“这个……其实与天上的神仙相比，玄泽倒觉得凡人更看重义一些。民间关於的传说也不在少数。就算是我们妖族，不少也憧憬著能够与人类产生一段姻缘。”

“姻缘？”玉竹君对这个词不以为然，冷哼，“那只是从人类上取气和华而已，别形容得那麽神圣。”

“……不是这样的，”玄泽摇，“似乎神仙总是喜把我们当不通人，只知修炼的低等仆，可凡人却不会这样想……这也是为什麽许多妖族愿意留在凡间，而不想成仙的原因。”

他金眸里的光亮完全消失了。屋里再次安静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床帐里传玉竹君幽幽的声音。

“妖族并非声来就是仆。我没有豢养过妖，从来没有，今後也不会。”

这天之後的几个时辰，商陆都没有来过北院。玉竹君也足不。

事实上，因为那一吻的缘故，他甚至没有心去调息、看书、或者去其他习惯的事。

转黄昏又至，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以往这个时候，商陆若是在西院的书房里查账，就会顺路过来邀他一起去吃饭。

窗外的光线越是昏暗，玉竹君的心神越是悸动难安。终於，当最後一丝光线都收敛之後，商陆果然找上门来。

两人在门廊打了照面，不约而同地都张嘴想要说些什麽。而的竟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意思。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修仙了。”

──“今後我会改变习惯，试试看认真修仙的。”

两个人一起说完，又一齐住了。玉竹君有些尴尬地看著商陆，不禁疑问：“为什麽改变主意？”

“上午离开你这里之後，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商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嗣。私底也请过不少大夫，却都说不是上的问题。也许我命中就没有孙缘分。既然如此，不如尝试修仙，说不定能带来一些改变。”

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还是有些许像是遗憾的表展现在脸上。玉竹君定定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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