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觞笑了，答：“你毕竟是病人，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当田青看清竹觞递上的那碗粥时，他心里五味杂陈。

“怎么了？你不饿？”竹觞注意到对方僵的动作表，再看看粥碗，咳了一声：“我……第一次，我尝过了，味还不错的。”

昏睡了一天，田青脸上恢复了血，只是嘴有些裂。

田青发现自己好像又梦了，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觉得又冷又疲惫，连抬一的力气都没有。

竹觞注意到正对田青后脑勺的地上有一块石，他一摸对方的脑袋，没有血，但很可能是伤到了。

田青把碗里的喝了个净，又看见竹觞端来饭碗，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竹公，你这么屈尊降贵地照顾我……怎么好意思。”

竹觞坐在了床边，递上：“渴了吧，喝？”

“还好，睡了一天。觉怎么样？”

竹觞见田青风卷残云般把粥喝了个一二净，心里颇为兴，他接过碗来，：“我送你去了医馆，大夫说，你的受到撞击，但没有大碍，给你开了几方活血化瘀的药。说起来你那日究竟为什么急着上山？”

颗粒无收的庄稼地，荒凉的村落，浩浩的民队，一倒去的，连绵不断的哭泣……悲伤和绝望，寒冷和恐惧以汹涌的来势，在腔里翻江倒海。

“嗯……有。”

他背起田青，快步往山走去。他要尽快找到大夫给田青诊断，希望不会事……

在每天的清晨时分，上山看望丹、给他浇玉膏是雷打不动的任务。近五年来，这件

闻言，田青呆滞了片刻。他突然到一莫大的不安和压力。虽然他救了竹觞，但他从竹觞那儿骗来了一块玉石的钱，而如今竹觞也救了他，这么个贵的主又是背他又是照料他的……完了，良心更不安了。

突然，他觉得自己撞上了一个温的，他想抱对方，但他四肢僵。还好那个人没有离开，田青任由自己汲取他的温，才觉得在那个梦里——翳的天里，透了光。

要不是竹觞郑重地说：“喝粥吧。”田青还真没认不来。半黑不黄的疙瘩结在一块儿，碗里的“粥”明显是事后掺的，凑近了就闻到一……锅香。

他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睡了很久，脑有些沉，但已经不觉得那么冷了。屋外一片晴好，屋光线敞亮，而他正盖着被躺在床上。

“终于醒了。”竹觞了屋，看到田青睁着睛，正看着窗发呆。

田青想自己坐起来，可一时使不上劲，竹觞见状将对方扶起。田青对竹觞的照顾有些不知所措，说：“竹公，你不必这么照顾我！”

看到竹觞探寻的目光，田青立低去：“那天……我……”

“嗯，的确，味……不错。”田青嘴里泛苦，却哭无泪，心里十万分的憋屈和无奈。他默默定决心，一定要让竹公远离厨房这个地方。

“我……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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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瞠目，这碗诡异的东西竟然能用味不错形容？他心里一哆嗦，：“我、我当然饿死了，我这就吃！”他不去看碗里的东西，屏住呼，三五除二解决了个净。

“呵，那你不说我还背了你走了五里地呢，你岂不是要给我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