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吾家有初成

柏涵和唐帆都是大的老教师。早年大集资建设教师公寓的时候，两人贷款购买了一一一院的房。

院的外围砌着两米的墙，方整的石上爬满翠绿的爬山虎。院一侧有一棵芒果树，是搬来那年唐帆亲自去市买树苗栽的，效仿的是归有光家的那棵枇杷树，现在几十年过去了，确也亭亭如盖。

柏涵一推门就听见自家老的声音了，声音抑扬顿挫。说的都是那些老生常谈了，什么“王朝的变迁其实就类似着公司的吞并，后一个公司力量充足了，就携带着资金和人把前一个公司给吞并了”之类的，柏涵已经听过不十次了。

不知是哪一级的学生正在帮忙院里的草修剪，看见自己来很有礼貌的放大剪问候。

自家老则是坐在椅上兴致的跟一个新教师在谈扯着讲的不亦乐乎，连自己门都没有注意到，还是那个新教师站起来跟自己打招呼了才懒洋洋的扭，“回来了啊”

因着唐唐的事，柏涵本来就没什么心。再看看老这敷衍的问话，对着客人了个，就朝着屋里走去。

唐帆智商，商也不低。低寻思了一，就知自己老婆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好像最近那个叫木辰的学生遇上官司了，难判决结果不好？不至于啊，前天法院的学生还打电话来说最后是调解了事的。

那是去古川一中自主招生不顺利？

“今天就先这样吧。”唐帆挥挥手，慢悠悠的踱回屋里。

大厅里没人，厨房里有规律的刀切的声音。

今儿个怎么这么贤惠啊。反常必妖。

“板着张脸给谁看啊？”唐帆在柏涵的面前走来走去的找存在，“不是说唐心也要回来吗？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啊？”

“去小卖买东西去了。”

“现在还早，刚回来就要饭啊？哎哎哎，你切包菜什么？晚上煮一韭黄炒吧？好久没吃了。”

“哎你烦不烦啊？厨房就这么大你站着碍事。”柏涵手起刀落，从正中央把包菜一分为二，“唐唐过几天要回来吃饭，我包些饺给他带回去。”

“包饺？”唐帆不乐意了，碎碎念，“我天天叨念着叫你包饺你不是说麻烦吗？怎么唐唐一说就不麻烦了？你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你和唐唐能比吗？”柏涵没好气，“唐唐过几天要带朋友回家吃饭。到时候让他带回去吃，他随唐心，都不会饭。”

“没事，女孩富养嘛。咱家又不是请不起保姆。”唐帆就唐心这么一个掌上明珠，恨不得捧在手心里面。

“恩，让让。别吃，我说你怎么跟唐唐一样啊。”柏涵一手拍上去，嫌弃的看着被唐帆沾染过的虾仁，“洗手洗手。”

唐帆不以为忤，开了冲了手，又去拿虾仁。

“女朋友吗？”唐帆嚼着虾仁，心大好，开始指江山，“他这年纪给该谈婚论嫁了，都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没有成家他永远不知什么为家而拼搏事业”

“是个男的。”柏涵把剁的差不多的包菜往搅碎机里倒。

“哦，男的啊。朋友啊，啧”唐帆有些失望的叹气

柏涵言又止，余光瞥见女儿的影，直接挥挥手赶人，“呶，唐心也回来了。你问她去吧。”

老一雾的走去。还没到五分钟，咆哮着来，“什么，唐唐的是男朋友？！我这么多年养的孙咋变成孙女了？！”

唐心跟在后面小声的解释着，“还是孙的”

“瞎嚷嚷什么呢！”柏涵又手起刀落，开始切。

“不就是同恋吗？那谁谁谁，还有那谁谁谁，不也是吗？只要过得好就行了，他是同恋还是异恋呢！”

“胡说八什么啊，这不是要我老唐家绝后吗？你还是不是唐唐的亲啊！”唐帆被自己老伴的不靠谱气的不行。

“怎么不是了？！那孩我见过了，踏实，人不错！”

“爸，其实这也不全是唐唐的错”唐心虚弱的话。

“这还不是他的错？”唐帆气哼哼的。

“唐唐说那是因为他有同恋基因的缘故。”唐心照搬唐唐原话，这更是刺激到了老爷。

“什么同恋基因啊，我老唐家就没有过一个同恋！”唐帆胡瞪，“都是被你们母女两个给的！”

唐心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其实是有的，笑笑也是。

唐唐为了力证唐家基因里面存在同恋基因在唐心面前毫不糊的把唐笑詹给卖了。

“诶，我说老。”柏涵不乐意了，“怎么就是被我和唐心给的？”

柏涵再次手起刀落，那声音震的人发麻。

那阵势颇有刀见真章的意味。

“远的咱就不说的，就捡近的说。他二那会儿，好好的文化生非要转成艺术生，还去念播音专业。最后念什么来了？”

说起这事唐帆就一肚气，唐唐玩得好一手先斩后奏，完全藐视了他作为唐家大家的权威。

柏涵三两拨千斤，“他最后不还是改回文化生吗？”

“所以，那就是瞎比比浪费时间！要没你们那样纵容，他考起码再多个五十分！哎呦，五百五十五，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了。”

“谁没个年少轻狂呢。”

“还有上大学的时候吧，好好的学生宿舍你不让他住，非要去把他调到和咱们一块住，给他搞特权。”唐帆数落。

柏涵不乐意了，这睁说瞎话的本领是跟谁学的？

“当初不是因为你担心唐唐跟着院的那帮人染上酗酒烟熬夜通宵的坏病，才叫我去申请的吗？”

“哼哼”唐帆咳了一，声音又了一个调，“那能一样吗？我的发是要让唐唐养成良好的习惯，你的目的是要让唐唐有一个舒适的生活条件，这是本质的区别，你不要混淆。”

“我那是为了节省开支，咱们就住在大，何必去那住宿费呢？亏你还是搞经济的呢！”

“睁着睛说瞎话。啧！哎！啧！哎！”唐帆在屋怎么也想不明白，唐唐怎么就成了同恋呢？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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