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乐剧的馀韵，小小声哼唱着刚才的旋律。

安观察着乌韋，打从他意识到自己对乌韋的想法，现在看乌韋，怎样看都觉得乌韋可。乌韋吃着薯条块，乌韋小小喝饮料，乌韋哼着歌，沉溺在自己世界的乌韋。乌韋每个举动在安的中都被放大，安控制不了自己狂的心脏，直盯着乌韋，难以言语。

时间大约是晚间九半，两人走餐厅，由于他们住在不同的方向，乌韋已经准备好向他别。

安打断他，鬼使神差地询问，「不如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又不是女孩。你今天好奇怪，是不是吃错药？」乌韋看他行为古怪，反问他。

「哼。」安冷哼一声，没跟乌韋别，自顾自地往自家方向走去。

乌韋更加觉得他奇怪，一雾看他离去背影，搔搔，算了，反正他向来搞不懂他。

安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天气秋，到了晚上温度骤降，安将手放外袋，发现里有个突兀的纸团，他拿来看，想起是上次他在餐馆没收乌韋的素描图。

他将纸团摊开，画面中央的是他与尼思，两人对谈着，他向尼思摊开手，模样气愤。多生动的素描。

喔，他恨这世界！

安将纸折好，再度收袋里。

「安！」

安站在自家公寓外，听见他人呼唤，转望去，站在他候、呼唤他的人居然是尼思。

「你怎麽会在这里？」安大吃一惊。

「我翘掉庆功宴，想先来找你。我想问问你对今天音乐的想法。」尼思微笑，迫不及待地想知他的看法。

面对尼思的疑问，安有些错愕，他知尼思真正想询问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寄件者。他该怎麽回答他，赞他吗？但是赞敌这事，他心小，还真不来。

「你觉得怎样？」尼思又一次提问，一脸期待模样。

「就那样，普普通通。说真的我没认真听，连戏都没看去。」安残酷回答。

看尼思震惊模样，安优越油然而生，践踏尼思对寄件者的注重，搞不好能藉此消灭害虫。

「没事的话，我要回家休息了，掰！」安态度不屑到极，转继续公寓。

「安！你还会寄信给我吗？」尼思在他候大喊。

「不会再有信件了！我对你太失望了！再见！」安背对他挥手。

尼思呆愣在原地，安的那句我对太失望了在他脑海不断重复，好像咒一般，抓住他的双脚。

突然间，他不能动弹了。

第五章

与安分别候，乌韋并没有上回公寓，他走到桥边时看见草地，觉得今晚夜很，一时兴起决定在草地休息一。他躺在草坪上，以地为床，以天为被，惬意得很。不断哼唱诙谐曲的轻快旋律。

乌韋看天看星星看河看草看桥，有个人从桥上经过，踩着沉重的脚步，意志消沉，那是乌韋再熟悉不过的影。

对方扶着桥墙，望向河面，麻木着脸，面无表，了无生气。

乌韋所在的草坪离桥很近，月光照在那人上，平时的光采全走了样。乌韋站起，仰望着他，对他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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