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到我的允许，能被我艹就像得到了最大的奖赏，每天了家门就要脱光衣服跪着，想一只狗一样在地上爬。”

“调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不是说会用鞭蜡烛，会用夹，能把人捆起来给他疼，就算是sm了，最重要的是，s和m，主和，都会全心地投其中，神上的快比上的快更烈，也更重要，调教到最后，如果没有我玩你，你就会没办法得到。”凌瑞东声音很温柔，“所以你别再来找我了，你如果想玩玩，只要你给钱，有大把的人乐意和你试试，找s也可以，找m也可以，甚至你想让s变成m都可以，甚至以你现在的条件，你不给钱都会有人愿意和你玩，没必要非得来找我。”

“因为他们都不是你。”卫歌听了他的话，却反而平静了来，浮躁的挣扎神也沉淀成了毅然，“卫凯能到的事，我一定也能到，他那么喜你，一定有什么原因，我也想受一。”

凌瑞东好言好语劝了半天，没想到却定了卫歌的想法，他的温柔也全数收起，直言不讳地问：“呵，卫歌，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想法么？你只是想把我夺走，对不对？凡是卫凯有的东西，你都要抢过来，包括我这个主人。”

听到凌瑞东冷冰冰的话，卫歌也不再隐瞒：“没错，他有的东西，我也一定要得到。”

“可是卫凯已经不属于我了，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我都不和卫凯在一起了，你何必还来找我？”凌瑞东面无表地说这一番话。

“那我也想试试，我想知到底是什么样的觉，” 卫歌固执地说，“让他能念念不忘那么久，直到现在……”

他的后半句渐渐低落，凌瑞东没有听清，也不想听清，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好，既然你非要这么，那我答应玩你。”

“主人？”

“你同意了？”

徐渭没忍住叫了来，卫歌更是喜上眉梢，凌瑞东摆手示意徐渭不要说话，他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才对卫歌说：“想我的，没有那么容易，我只同意玩你，还没有同意你我的，你要是能通过我的所有考验，我才考虑答应你。”

卫歌得意地笑了，年轻的脸上自信满满，甚至近乎猖狂：“没问题。”

“第一个考验，现在，对着路撒。”凌瑞东垂着双手，普普通通站着，却突兀地就说了这么一个命令。

“什么？”卫歌呆住了，他看着街，时近午夜，街的路灯却还亮着，偶尔还会有车经过，这个偶尔不是一个小时，而是每隔几分钟就会有车经过，有时候还会更频繁，就在他看着街的时候，街上就经过了一辆车，“在大街上撒？”

凌瑞东转对徐渭说：“小贝，把来。”

徐渭听到凌瑞东答应卫歌，还没有回复过来，表凝重，听到凌瑞东的命令突然转到他的上，微微一愣，但是没有迟疑，扯住就脱了来，连带着凌瑞东的一起，里面却并非赤，而是一个白的布在徐渭的上，上面绑着一黑的鞋带。

凌瑞东的命令是把来，所以徐渭没有迟疑，把鞋带解开，将袜脱了来，对着街里面的。

卫歌瞠目结地看着前的这一幕，街上还有车嗖地开过，凌瑞东却已经让徐渭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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