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

他端起咖啡，恰好看到了从远过来的人影，便一丝笑意。

虽然已经近一月份，但是这座城市的冬天本来就不算明显，卫凯的穿着就更是和夏天没什么变化。此刻他肯定是刚刚从球场来，穿着的衣服凌瑞东却从来没见过。

那是一件跨栏背心，黑的背心正中写着圆形的英文，是他去参加友谊赛的那所大学的英文名字，看上去倒是很洋气。比较特殊的是，这件跨栏背心的两肋开叉很大，几乎都到了腰，卫凯摆着臂大步的走来，鼓起的肩膀肌和结实的手臂都带着风，胳膊挥动时就会从背心的开叉里他肌的线条，厚实的肌连着肩膀的一布条遮掩，小麦的肌几乎全在外面，就像行走的荷尔蒙发散机，引了行人的目光。

看到卫凯向着凌瑞东走来，旁边的座位上传来两个女生叽叽喳喳的激动声：“好萌，忠犬攻和温受，萌死了。”

凌瑞东扭冲她们微微一笑，两个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了。

卫凯额的汗，有些不好意思：“训练的有晚，没换衣服就过来了。”

“没事。”凌瑞东的神落在卫凯的衣服上有些好奇。

因为边的人离得都很近，所以卫凯自觉没有带上称呼，但是他的指和中指却一直弯曲着贴上桌面，即使坐着，也是双脚靠拢，膝盖却大大分开。手指的姿势是卫凯从某古装电视剧学来的自己提议的，为的是在人多的场合表达给凌瑞东跪的意思，分开的双则学的是平时蹲坐的姿势，只是没有真的蹲而已。

卫凯扯了扯领抖动着背心：“这是打友谊赛送的礼，凉快的就穿上了。”

凌瑞东，挠了挠自己的鬓角，新发型——照理发师所说——只是打薄了而没有减掉多少，细碎的发丝贴着他的脸颊，看上去有过于稚了，他还有不太适应这个度。

然而卫凯却盯着他，仔细打量着凌瑞东的样，睛灼灼发光，凌瑞东对这个神再熟悉不过，那是兴奋的神。

“理发师说给我换个发型。”凌瑞东假装不在意的说。

“呜……很好看。”卫凯故意闷着嘴沉了一声，这不是逗凌瑞东，而是一声隐晦的狗叫。

这一在公共场合表达隐晦意思的动作和标准，是卫凯自己提的，凌瑞东完全没有，但是经过卫凯认真细化甚至规定之后，却反而产生了凌瑞东也没有预料到的良好效果。

凌瑞东微微一笑，示意：“喝了。”

卫凯低看了一超大杯的咖啡，微微皱眉，他一向对咖啡没什么好，不过还是端起来喝了。

凌瑞东表淡淡的问一些他打友谊赛的事，卫凯都如实的回答，两个人的相让旁边的女生看的一直叽叽喳喳低声说话，凌瑞东也没有在意，反倒是又从单肩背包里拿两瓶矿泉，放在了卫凯面前。

卫凯的眉皱的更了，超大杯的咖啡量已经不少了，更何况是两瓶矿泉。

“走吧，看完电影之前都要喝完。”凌瑞东挑起背包，低俯视着卫凯的睛，手指了卫凯的发。

这个动作引来了旁边座位的特别动作，凌瑞东注意到对方是在拍照，他再度微微一笑，只是表明显是客气的警告，两个女生吐吐，不敢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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