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里满了各东西，得他一直睁睁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清早，顾凛冬看着他憔悴的脸言又止。贺容没有接受对方的劝说留在家里，而是跟着顾凛冬去了片场，他必须亲确认目前的况。

况和他预期的一样。熊导依旧很，剧组里的其他同事也都一切如常。如果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他们齐齐不记得顾凛冬的世和被记者扰的事，好像这一个星期以来的灾难都是一场噩梦。

不是梦。

贺容站在洗手台前用冷一遍遍打自己的脸。

曾经的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不能忘记。这一次，他绝不能再犯错了。

顾凛冬似乎对他的反常很担心，但是并没有迫贺容坦白一切。男人的这份温柔让贺容在一边到松气的同时，一边积聚起了更多的罪恶。贺容跑更卖力了，有时恨不得把片场的大小事全包了，让场务们哭笑不得地问他是不是专门来抢工作的。

贺容不再更新自己的微博。要不是副本对粉丝数有要求，他甚至恨不得把整个微博都删空。经纪人的不作为立刻让冬菇们提起了警觉，方盼盼还特地打电话来质问他是怎么回事。但是贺容不能再让顾凛冬的曝光率一步提升了，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苗都要尽早掐灭。他必须保证顾凛冬平安度过最后剩的三个月。

可是这三个月以后呢？

贺容不敢想。

一想到曾经维斯先生的经历，他的心脏就仿佛被无形的利爪碎了。

就在这样风声鹤唳、提心吊胆的日里，这样一条消息突然映了贺容的帘。

【当红偶像云栖无故缺席某产品发布会，让主办方蒙受大损失。】

这则新闻稿面路人都在一边倒地骂现在的偶像真是没一责任，怎么给这个社会榜样云云。而云栖粉都在负隅顽抗，持说哥哥一定有什么理由，要耐心等待官方消息，不能信谣传谣。

云栖的量本来就大，于是乎一夜之间，西施就被当作偶像犯错还嘴的脑残粉案例，被整个粉圈吊起来打。

贺容第一时间就想到是自己的原因，他立刻拨打了云栖的电话。

但是对面的电话持续占线，他本打不通。

贺容无法，只得亲去找云栖一趟。如果对方真的是被自己害的，他不能坐视不。

这一天顾凛冬依旧在片场拍戏，贺容趁着他休息的空隙，提自己有事要走开一会儿。可能晚上也不一定能回片场，他自己开车回家就好。

顾凛冬沉默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他的视线一扫过贺容晦暗的底和裂的嘴角，扫过那些可见的不安与迷惘。

最终，他还是没有拆穿贺容的谎话，只是带着刻意压抑过的声音问。

“你还回来吗？”

贺容愣了愣，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回来啊……我会直接回家的。”

顾凛冬认真看着他，好似在辨别这句话的真假。他咽已经漫边的叹息，闭上了，用尽全力了。

“好。”

他仿佛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字。

***

贺容是第一次来到嘉擎位于市中心的办公大楼。

这气派和富丽堂皇让他对自家公司只是个小作坊有了更一层的痛。

而他依旧连保安这关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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