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不是溯行军，那是今剑。

哪里来的姓。

“你不是一直对她不兴趣的吗？”田中被缠得，却无可奈何。

反倒是田中自己愣住了。

“它本来应该属于我。”

当初确实是他暗中促成她签了时政的合约，面对理应归自己看顾的审神者，他始终是有些理亏的。

便是选了草薙剑，又怎么会和寮碰上了？

这事他是接手了，但他并没有参与决策，一开始与

“就像……”他顿了顿，像是拿不准接来的话当不当讲。

到底是谁心这么野，选了草薙剑作为一个目标？

左京之外的人命最是贱，伏草卧石，路上见了只会被踢一脚。

“怎么成了寮联系时政了，明明是……”田中说着说着，突然住了嘴。

久候数寄理直气壮：“那是以前。”

以至于有的疏漏，就算摆在他面前，他也忘了究。

可那与她无关，她正缠着田中打听前任审神者的事，连碰上素有好的贺茂忠行，也只是匆匆打个照面。

她又想起了寮中唯一生满了青苔的那扇门，她后来不是没有去过，却依然没有想通安倍晴明为什么要困住一个溯行军。

“爸爸。”她半没有被占便宜的自觉，叫的毫不拖泥带。

“……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他被她的执着打败了，“除了来自平安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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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龙，很……

泰山府君祭展如何，久候数寄是回到安倍私邸后数日，从天皇派人抬着绕府三周的赏赐中得知的。

田中皱了皱眉，面前的审神者可从来不会犯这低级错误，除非她有目的地在他的话。

“别兜圈了，能告诉你的，我都不会瞒你。”

但这一放在基数庞大的审神者里，可就见不着影了。越是血统没有经过稀释的古人类，灵力越是纯澈，被聘为审神者的不知凡几，本没有什么值得引以为奇之。也就正平安京，他才顺嘴提了一句。

久候数寄明白，他指的是俱利伽罗龙。

未免审神者难以驾驭，时之政府一向是以回收质平和的刀剑为主。草薙剑虽是神，可终究是在八岐大蛇的尾里饱饮了恶念，要说收服它，连时政的层都不敢打包票。

站到他这个位置，很多事其实不必自己心了。是格使然，他才留着事事亲自过问的习惯，哪怕他个甩手掌柜，也不会有人敢说他半句不是。

“很熟悉。”他如是说。

久候数寄觉得，自己应该是看见了一个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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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一直以来不主张与历史人主动接，行事隐蔽不说，修改记忆的能人异士也不是没有，除非万不得已，寮本不会有机会与时政谈判。

姓氏，那是王公贵族的冠冕。你便是给他们上，他们非但不会恩德，反而要跪地求饶。

“怎么个熟悉法？”

“那你叫声爸爸来听听。”

这么想来，确实有些不对。

“寮是怎么联系上时政的？”既然他挑明了，久候数寄遍直言不讳。

久候数寄低了低，又问：“那她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