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歉疚是实打实的，“很疼吗？”

废话！换你自己试试！鹤国永神凶极，似要择人而。

可又见小姑娘惴惴不安地垂首跪坐在侧，半步不离，偷偷看他。

鹤国永顺过气来，自个儿把手递了过去。

久候数寄意识两手捧过，不解其意，难得将困惑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她掌心向来有些凉，可对付丧神来说，却也足够了，是冬日里陷厚厚羽绒一般的。

“快，别留疤。”付丧神她的借有些可笑，金石铸的只会一次更胜一次地崭新而冷，正如同他们一并由金石淬的心脏。

久候数寄却只听见了前两个字。

“啊？哦……”

——————————

鹤国永要她赔礼歉。

缓过劲来的久候数寄十分怀疑自己听错了。

还赔礼歉？

你那是咎由自取吧。

“要是我到三日月那里去……”鹤国永伤好了便活蹦，一刻不得闲。

听起来是威胁，但久候数寄并不认为他真有此意。

他大可拒绝手，将手臂亮给人看，闹得人尽皆知。

——看啊，审神者前功尽弃曝了本，私刀，属实丧心病狂。

而她多半会顾及女儿家的脸面，绝不提前因，结结实实吃这个闷亏。

可他什么也没，只是沉默着吞撕心裂肺的疼，医好了她留的伤。

便是他真这么了，她恐怕也不会称他心意。

世上许多难言之隐，于她而言终归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不过是不愿罢了。

罢了。

无心之失也是罚，罚也罚过了，就当是小孩来讨糖吃。

“你想要什么？”

赔礼歉赔礼歉，歉她是早就过了，鹤国永苦苦纠缠，无非瞧上了赔礼。

不怪久候数寄问的直白，实在是他……看上去什么都兴趣。

“我找找……”鹤国永直扑被理得整整齐齐的书桌。

久候数寄：“……”

算了，随他去吧，大不了翻了再整一遍。

鹤国永不知她心所虑，也对台面上厚实的簿页书册不兴趣，埋就往垃圾桶里扒拉。

久候数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