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世人谓我荒唐

茶过三巡，言辞胶着。

“……如果是结界的话，我更应留助你。”小龙景光再三劝阻。

久候数寄知他何意：“是指俱利伽罗龙，不动之力？”

盘踞小龙景光刀的俱利伽罗龙，意味着不动明王的庇护。

但她并不领：“只是这样的话，大俱利伽罗也可以，并不是非你不可。”

“……算了。”小龙景光灿莲，她亦不为所动，只好作罢，“可他现在已是……你想好怎么了吗？”

他不忍话毕，皆因他亲所见，大俱利伽罗的左臂上空空如也。

久候数寄却不如他所料，不见为难之，。

“他被夺去什么，就给他什么。”

小龙景光又惊又诧，不自觉地倾向前，离她更近。

“你以为时政什么地方动用的到审神者？”久候数寄不着痕迹地往后坐，“天庆年间，京都，溯行军作，寮委以退治之任。”

“委托人，安倍晴明。”至于更多，她不便讲。

付丧神将师的传闻昳事于心中一过，便了然：“你是要跟着安倍晴明……”

久候数寄轻笑，不否定。

“……你早就算好了？”小龙景光自言自语，“从未听闻时政勒令审神者随行阵，想必征得了你的同意……你会答应，是因为大俱利伽罗？”

小龙景光不知自己心滞涩缘何而起。她为别人甘赴扑朔之约，却绝不提置他于何地。

不，分明是亲疏有别。

他不该有怨。

见他神有异，久候数寄就知他是想岔了，本来不必解释，还是开：“是，也不是。不动明王一事只是顺，是我自己惹了些麻烦，还须时政摆平。”

“我……”

“这你真的帮不了，其他付丧神也不行。”她摇摇。其实倒也未必，三日月宗近便曾予她一诺，可那终究是说无凭，她应也只是权宜，不提也罢。

小龙景光稍微好受了些，关心：“那你想好怎么把不动之力带回了吗？”

久候数寄笑看他：“这不是有你吗？”

先前的不快泡沫般绽在脑后，小龙景光任由莫名的喜悦在心底开了。

他于她而言，较他人总归有些微不同吧。

付丧神代完，无声无息地潜夜里，在久候数寄的授意离开了本。并未惊动结界，却是越墙而。

那是久候数寄在三日月宗近歪打误撞的提发现的，她所经之，结界如同虚设。

于是她院后的那一段篱墙，成了她与小龙景光不可说的秘密。

好在审神者所坐北朝南，为表一视同仁，四周不设付丧神起居之所，若有心隐瞒，便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被审神者的糖衣炮弹哄得转向，山林间夜风一，小龙景光才回过了神。

……哪里不对。

审神者，哪里不对。

付丧神都说久候数寄是个安静的人。

他所见的她却谈吐不俗，工于话术，遣词驭句携着油墨香，中不全是吐字凑，有失婉转。若非如此，他何至于三言两语便被她牵着鼻走。

付丧神都说久候数寄乖顺有余，太好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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