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气息，很像一位老师，言传教他的学员。那些舞步错的地方，会亲自一个一个纠正，不厌其烦，似乎是真的很舞，也很负责任。

大概是这样，金羽最近都不再会着有镜看他了。相反，她还得激他，想到这，跟在黄婷薇后敬了他一杯酒。

饭桌上，楼坤给她打电话。

近期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怎么视频了，总觉得看到对方就会想起那两次吵架，为了避免臭脸，一直都是微信聊天，偶尔电话，渐渐回了以前的状态。

他能打电话过来，相当于是忙里闲了，跟桌上人说了声，去接电话。

国校已经放假，楼坤这会才起床，一会中午过后，还得送刘明宇他们去机场。

“在嘛呢？这么久才接。”

她心还算好，在门蹲那玩盆栽里的土。

“跟同事他们来聚餐。”

微信上告诉的楼坤，那时他还有些诧异，问她什么时候又兼职了。

她国庆时和他说过，那时候，人困得只知嗯声回应，至于听到什么，没听到什么，都是一个样了，本就不记得了。

冷战那么久，楼坤便没揪着这事继续问。

“刘明宇中午得回国了，我给你买了东西，回让他给你送去。”

吵架归吵架，到底还是心里有她。

前几日白天，陪刘明宇去买回国的东西，想起金羽是小姑娘，喜化妆，又正值圣诞节，他也顺在商场给她买化妆品。

柜当时问他要什么，他只认得那支阿玛尼的线笔，要了一支，其余的也不懂，让柜给一来。柜挑了十几样来给他看，五八门的包装，他当时只觉得缭，完全没绪。

那天，齐佳也跟着他们来买回国前的东西。刘明宇在陪他看化妆品，大家都是直男，哪里懂，刘明宇就让齐佳给看看。

齐佳说试试圣诞节新款装盒，柜也说这装盒现在卖的很火，里面东西都齐全。他望过去，红彤彤的包装上面还有小雪人围着红围巾，看着很应景。想起金羽喜大红，要了一，付钱便拿走了。

“给我买了什么呀？”

“一化妆品。”

两人笑。

她好久没买化妆品了，那支阿玛尼的线笔用完后，更加舍不得买了，又换回了以前那支。

所以每次一哭，必定是一张熊猫脸。

“对了，我妈过几天生日，还有一份礼是送她的，你到时帮我送过去。”

金羽怔然，想到这事，心中又开始积压了一块石，不知如何开，该不该去开。

“行，你放心吧。”

“小羽，我还有两个月就回去了。”

她拨着土，乐着：“我知，睛一睁一闭，两月很快的。”

人在那穿鞋，想着她说话的样，突然很想看她的脸，便问：“给你拨视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