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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旋及送起来。娘心肝麻叫，又：「亲弟弟，你需用力狠，

老娘快丢了！」欧二抢上前去，一把将三弟拽来，瞪着：「你既受用多

时，亦让与我受用一回了！」

欧哀告：「我二人俱丢矣，二哥如何忍得心？」欧二：「娘

丢，权且凭我把他心碎，大丢一回。」

欧：「小弟件胀得痛，又作何置？」欧二：「你我早将那孔儿分

用，却又来歪缠！还是与他杀后罢。」言毕，持枪上阵。然则适才在檐

受冻，已缩了大半，亏得周氏以手捻之，方将它救活。

欧二接手与周氏送得。而周氏于底仰卧，欧即是杀那后，又如

何杀得着？看他二人得火，欧如何忍得？遂跨前-步，将那对儿抓挠一

回，又恨了一回，愤愤的了厨屋，朝卧房而去。却又返回，抓起灶上的勺把

狠朝外掷去，方解余恨。

时已大亮。那欧大酣梦正，忽闻院中「叱」的一声脆响，猛可的被惊醒，

问：「甚人相扰？」

那欧抢步而至卧房，回答：「是浪语将兄惊醒了么？」欧大：「非

也，却是一自空而落，那一声响将我惊扰。」

欧：「这就怪了，灶屋正有一对男女得唧唧的响，还有那哼哼

呀呀之声，未将大哥惊醒，一把勺儿掷，却将你惊醒也，你这不奇么？」

欧大：「三弟何故戏言？」欧不语，走近床翻而上，刚将绣被摊开，

又闻欧大：「三弟，你可猜得大哥适才所梦？」

欧：「愚弟不知。」欧大：「大哥适才梦中正与娼家周氏云雨，我二

人将丢未丢，却被那-声响惊醒。」

欧笑问：「你二人且在何云雨？」欧大：「却在自家院中。」欧

吃惊非小，复问：「周氏却在娼家，如何梦中便至我家院中而来？此梦蹊跷。」

欧大：「此梦果真奇异，想我二人定然有缘，因而梦中会。既恁般，不

若你我想个策儿，将那妇人哄来，藏于屋中白白受用。」欧：「如何哄他来

得？」

欧大：「那等妇人，不须多费心机，便将被儿与他裹了，趁夜扛将回来即

可。」欧假意：「此时天已大亮，你我何时动？」欧大：「待二弟归来，

再作计议。」

欧闻听，「叱」的一声笑声来。欧大：「大哥与你议正事，三弟如何

窃笑？」

知欧作何回答，且看回分解。

第十九回　　火番上阵

诗曰：

散同覆那足，有眉翠结那可扫。

自悔当年嫁薄，今日翻成不自得。

且说欧大正计议如何将周氏劫回家中，以便令他久受用。欧明知周氏已

被劫回，却与大哥戏言一回，终忍禁不住，笑声来。

欧大问其何故窃笑，欧：「大哥有所不知，二哥却已至娼家返回哩。」

欧大：「他人在何？」

欧：「却在灶屋。」欧大又：「他既与周氏过，可受用么？」欧

：「愚弟不曾相问，大哥且去亲问罢。」言罢，又笑将起来。

欧大见三弟笑得蹊跷，也顾不得穿衣，径向灶屋走。及至灶前，却听得似

曾有人咿咿呀呀的叫，仔细一听，竟是一女正浪叫得哩。

原来油灯早被欧二扑灭，那一堆柴火亦然尽。欧大如何看得清？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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