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祖上有灵，请原谅不肖孙，姬月璜。

接着，膝行两步，抬起弯曲的，迈上第一级台阶，继而是第二级台阶，第三级……

归本想要阻止，但青明本不理会他，只好沉默的跟在他边。

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即便有不弱的武功傍，到了第三十阶时，膝盖依旧产生了阵阵疼痛；到了第一百阶时，青明几乎已经跪不直，膝盖也几乎失去知觉；第二百阶时，冷汗透了他的衣服……

天空一沉起来，风中渐渐弥漫泥土的气息，雨将至。

在三个时辰后，天空终于飘散细细的雨丝，淅淅沥沥的小雨并不显得温柔朦胧，至少对青明来说，那像针一样的雨丝打在他的脸上，上，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青明，回去吧～天气太差了。”归拦住他，着急的说。

青明因为疲惫、疼痛而模糊的视线在他脸上停驻一会儿，一直垂在侧的手臂迟缓而又沉重的抬起，拉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接着目不斜视的向上，继续前行。

混合着雨的黑泥沾满他白的衣袍，细碎的石磨破他的衣料，划伤他的肤；满了雨的衣服显得更加沉重，贴在他的上，黏腻得几乎令他不过气；黑的发成一缕一缕，粘在他的肩膀和脸颊上，雨不断地从额上来，不仅遮挡了他的视线，同时让他的睛有被异的酸痛，薄微张，不住地着，异常红的上满是，因为痛楚而咬开的血，雨混合了他上的血，从颚划一粉红的痕迹……

归怎么劝都没有用，只好叫跟随的暗卫去了一把雨伞，自己撑着雨伞跟在他边。

雨了很久，时大时小，却一直没停。

不知何时，从青明的蔓延一条血线，虽然很快就被雨冲刷殆尽，但每次他移开膝盖登上更的台阶时，血就会特别，归这才发现，青明膝盖早已一片血模糊。

青明早就已经觉不到痛，只是机械的一阶一阶向上爬，沉重的抬不起来重新跪回去的时候，就用手撑着地面，一将搬上去，所以，到了后来，不仅那一白衣已经变成黑衣，浑上没一是净的，连双手的指里都是满手黑泥，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地上的石破。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没有一丝血的脸，与异常红的薄。

到底是初，依旧寒凉，再怎么健壮的人恐怕都会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雨了多久，更不知他还有多少级台阶，青明抬眺望着依然看不到尽的台阶，瞳孔慢慢放大，最后前一黑，摔倒在满是泥的台阶上。

“青明！”

两天后

青明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帝寝殿里了。

掀开被，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手上破的地方已经上过药包扎好了；两手撑着床褥，想要床，却发现自己的动不了，非要去动的话，就是一阵剧痛。

“吱呀～”门开了。

归端着药碗走来，看到他醒了，惊喜，“你终于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太医过来。”

“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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