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么俩，每完成一个图就两个么俩吧。」连夸海。

哈哈给我那么多假，我也用不完吧。我用小小的刷沾油漆，勾勒著图案。

「还是你要等博宇回来我请他再帮你？把假分给帮手？」

等一，为什么特别指明小宇？

我转看了一连，他只是满意地看著墙，看不他知什么。

可以啊。我朝漆桶边缘刮了一刷，心雀跃著。

「你不要小看你同梯，人家爸爸是上市公司大老板呢！」

我怎么可能小看啊！你消息太不灵通了吧？我们都搞成这样了。你跟班们到底有多不熟。

我知。我继续漆著墙。

「昨天层打电话来关心我才知，搞得我现在压力很大。」连。

真的假的。我故作惊讶。

你到底知什么啊。学弟动不动就在仓库你知吗？

「总之图案你好好画，博宇到时候就给你了。」

已经……是，连。

晚上凯跟鬱江弘收假回到营区，我在哨上把本给他们签名。

「妈的。」凯笑著，五官却从来没有这么扭曲过。

「啧啧，晚你就会知了。」江弘摇摇还是说。「简单来说，他女友在跟他学弟搞暧昧。」

「呼！呼！她说她要跟别人拥有更多空间。说什么要牵牵抱抱。」凯的牙龈几乎全要来。

你冷静一，可能她只是一时寂寞……我说。

「我看了对话记录了，喔！嘶……」凯抓著的衣服，看起来心很痛。

别这样，你可以撑去的。我在空中握拳，想帮凯打气。

「不要说了，他的男人是博宇，他怎么会懂。」江弘搭著凯的肩，摇摇。

我远远地，看著凯狼狈离去的背影。

又一个被兵变的。旁边还陪著负能量超的忧鬱弘。

第236章 婊令人团结

晚上洗澡时间，所有人在烟区，听著凯述说他女友的对话。

「我看到对话记录，她刚从国回来，就问学弟说要去接她吗？」

「我大学学学弟简称Ａ好了，Ａ就说那你男友呢？」

「我女友说什么？她说我男友那么短才没办法接我呢！到这裡我就看不去了。我就跟女友对质！」

「你知她说什么吗？她说对啊，我就是要先找好备胎，怎么样？」凯说完，整个人坐在板凳上，双瞪大。「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演韩剧吧？」

「就是个臭婊。」江弘摇摇。

「她跟学弟一定过了啦。」

「什么要更多自由的空间，你给她只会要更多而已啦，婊都这样。」所有人你来我往，我从来没看过寝室的人这么团结，志愿役、义务役都集气来在外面聊天，全员骂婊。

我想起，那个当时收到从国寄过来的信，那样开心灿烂的凯；那时候唸著信，女友写著他们要的一百件事，被我们不断翻白吐槽的凯；那时候常常给别人看他女友照片，还常常对著女友照片拜的凯。

此时他就像一个空壳，失去了信仰。

可以无不摧，却也是一扯就断。

「啊你在裡面过吗？」黑学。

「是有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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