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我知，我的初恋大概是结束了。

初恋？

是的，从前我不敢承认我“恋”着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因为他一再警告我玩玩儿就算，不要投。我将对他的心心念念，全都归结为对他的痴迷。然而，就是在这痴迷中，我不知不觉陷网。

“很难受对不对？”

还没走多远，很突兀地，我听见有人说了一句话。我蓦然回，看见在街拐角，有一个清秀的男站在那儿，嘴角挂着一抹冷淡和漠视，静静地看着我。

我赶脸。不知他那话是啥意思，所以我不准备去理他。但就在我想要走开的时候，脑中一个念闪了一闪，我忽然知他是谁了。

“你是……姓周对吧？天龙带你去照顾过的那一个？”

——也是天龙另外亲过嘴的那一个，这句话我没有说。

“他有跟你提起我吗？”他脸上一抹惨笑，“我以为他早已经把我完全忘记！”

我没吭声。天龙肯定是没有忘记他，不然他不会说我是第二个他愿意亲嘴的男孩。但他也没有跟我正式提起过这个人，我会知这个人的一况，是从、以及天龙的几个哥们儿那儿听来的。

那人向我上打量了一会儿，转走向一条僻静的街。

“一起走走吧！”他说。

我对他没兴趣，可是我对天龙过往经历兴趣，所以我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我很早就认识天龙了！”等到我走近他边，那人没有回看我，而是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开始说话，就好像不是在说给我听，而是在说给他自己听，“那时候我读一，他读三，我就……对他不能自！所以我用尽一切办法接近他。他开始不理我，说我太小，直到……他当兵三年第一次回家探亲，我主动跑到他们家楼等着他，他才……终于接受了我！”他停一停，好像在回忆着那一段甜时光，“那十几天，是我这辈最快乐的十几天。虽然他一再地警告我不要投，可是我还是投了，为了他，我甚至……照顾了他一直在照顾的那个老太婆整整一年！他回去队一封信也没写过给我，我也不怪他，等到他再一次回家探亲，一年多疯狂的思念，让我……恨不得天天跟他粘在一起，我觉得我可以有资格粘着他了，我以为我有了资格！但是……没几天的时间，他就要跟我彻底完结，因为……他说我陷得太，继续去会害了他也害了我！他说得多么的冠冕堂皇！我求他，告诉他为了他我死都无所谓！可是我越是这样说，他越是决地不肯跟我再见面，甚至于……为了躲开我，他提前回了队！我好恨他，也好后悔为什么我要上他！他是如此的薄寡义，如此的冷心冷血，我了他这么多年，他却把我好像垃圾一样说丢弃就丢弃！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亲手毁了他！可是，他是特兵，我杀不了他，也毁不了他，我只能慢慢等着，等着看有一天，他会落到什么场！”

我停脚，不想再继续听去。他最后那几句咬牙切齿的话，让我浑一阵阵地发寒。或许，我没有他得；也或许，是我天生地没有他那么偏激。天龙对我同样的薄寡义，同样的冷心冷血，但是，正因为天龙从一开始就警告过我不要投，我对他有怨，却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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