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亮证件：“我们就是警察，你是这里的住？”

中年糙汉气势弱了一大半，缩了脖哆哆嗦嗦：“我……我是房东……”

大概是太害怕了，糙汉利索的收回手，倏地将指伸嘴里咬啊咬，全然忘记了那坨鼻屎，叶微想阻止都来不及。

“……”

叶微压住心犯起的恶心劲，装作没看见：“你是房东？这排房都是你的？”

“是……警察叔叔，我，我没犯事啊，你们……”小老百姓没怎么见过警察，还是带枪的，房东看清叶微等人腰间鼓鼓的黑家伙之后，活活吓傻了，开始不择言起来。

警察……叔叔？在场的一警察集黑线。到底该谁叫谁叔叔啊？

“哎，大叔，你叫什么？”佟彤特意在“大叔”俩字上加重了语气。

“房东……”

赫连锋一瞪：“问你叫什么！”

“房、房东啊……”房东瞅着就要哭来了，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好凶，一看就是狠角，不过这年怎么回答个名字都这么危险啊！

“嘿，他娘的我怎么那么想揍你呢？”

赫连锋起袖就要上，被叶微拦了。萧哲尘不知何时悄悄窜到了前面，低声：“你的名字叫房东？也是这些房的房东？”

萧哲尘说的很慢，话里波澜不惊、平淡无奇，却蕴了某安抚人心的力量。房东很快冷静来，：“是的。”

“这间房的租是不是叫方？”萧哲尘指指前面正对的屋。

“没错……你们找方？她不在……”

方没有回租屋，这在重案组的意料之外，也在理之中。房东从自己屋里翻钥匙开了方的房门，几人得以窥见方的心理一角。

因为是违章建筑的关系，周边又没别人，每间屋占地都不小，正厅、厨房、卫生间、卧室一个不少，但没几件家，正常来说只住一个人不免冷清空旷，可方租的屋里却是满满的。

压抑的气氛填满了屋的每一个角落，置其中，能切受到被绝望包围的恐惧，意志神稍微脆弱的，待上一会儿就可能被疯。

正厅中间的桌供奉有一个牌位，上方的墙上挂着温的黑白照片。桌上还有个骨灰坛，跟前摆了盘贡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品。四面墙是清一的血红，仿佛被鲜血浸透过。

“坛里，不会真是温的骨灰吧？……”宁凡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们快看！”佟彤突然叫。

几人顺着佟彤手指的方向看去，纷纷受到了烈的冲击。

十几平的卧室里，密密麻麻全是各式各样的人偶，书桌上、柜上，连床上也未能幸免，看上去就像整个卧室被黑的人偶大军占领，这副景象，即使不是密集恐惧症患者，也得被瘆的发麻。

叶微发现，这个屋里的东西多半两边对称，一边一个，不然也是于中间的中分线上。方对于对称的执着，大大超了他的预期。

一个人如此疯狂的追求对称，会是于什么缘由？不论是什么缘由，到了这程度，明显已经是心理变态了呐。

萧哲尘走卧室，拿起一个人偶。人偶脸上张牙舞爪的表像极了陈鸽和她的女儿陈晓曦。人偶的后脑勺上着九针，排列方式和所位置与死者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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