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带本书，什么都可以……”

“我不会来了，也不会再给你带任何东西。”苏杭站起来，残忍地打断了俞叶舟的话，低着看过去，“我要走了俞叶舟，拍完，就去我们再也不会见面的地方。”

俞叶舟神错愕，那是苏杭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好笑的表，原来俞叶舟也有无法掌控的东西，也有不能运筹帷幄的时候。

一直闭着靠墙站的莱茵也睁开了，他能听懂少许的中文，此刻正惊疑不定地盯着苏杭，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误，他更加不懂苏杭了。

“为什么？”俞叶舟仰着看他，两只手轻微发抖，他也不明白到底是因为听了苏杭的话而呼发窒，还是因为肋骨那儿太疼了，疼得连气都不敢。

苏杭怎么能舍得呢，怎么可能会在他伤得床都不来的时候选择要走？这些天他们相得那么洽，几乎让俞叶舟忘记了发生过的那些龃龉之事。如果苏杭有这么绝，那之前那些吻算什么，那些无微不至和寸步不离算什么，这场短暂的梦又算什么？

“为什么，”他又颤抖着问了一遍，“我以为我们已经好了，我们在一起聊天、吃饭、接吻，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俞叶舟。”苏杭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音染上几分低沉，“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许因为主动的从来都是我，你一直是骄傲的，在上，所以你觉不到我在你边有多累，我没办法放松，因为你一直都是疏离的，永远好了随时而退的准备，你有那么多条退路，而我只会是被你抛的那个。”

“其实一开始，我觉得只要能在你边看着就好了，满足我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崇拜，但是不行，我也想要你能看见我。可人心不足，壑难填，我又想要更多……想要你属于我、需要我。”

俞叶舟连忙去抓他的手，急：“我不是说要重新开始了吗，不是说好要重新认识吗！”

苏杭躲开了，轻轻笑了笑，分外好看：“可你并不需要我，你需要的只是一个藉，是一个里只有你，对你好，把你当神明一样捧在手心的人，至于那个藉是不是我，都是无关要的。你今天之所以觉得离不开我，不过是因为我在你视线里太久了；因为我能让你安逸地享受，无需费力经营；也因为只有我，才能让你继续那个在上的自己。”

“俞叶舟，你能这么有恃无恐地接近我，也不过是仗着我喜你、愿意着你，仗着那自信，觉得我不可能离你而去；而我什么都没有，只能一味地等待你的怜悯。我想和你并肩站，而你却只需要我你的附属品……你看，我们之间从来就不公平。”苏杭坐到床边，抬手覆在俞叶舟的耳缘，轻轻地挲着，“我知跟你谈公平是件很可笑的事，所以我不谈了。”

“我不想这样去了，俞叶舟，这错误就让它终止吧，好不好？”

俞叶舟绷直了嘴角，似竭力压抑着什么，苏杭此刻觉得他好像有可怜，不由端起他的，轻轻咬住了他的嘴，那双分外僵，在苏杭的尖微微颤栗着。他哄什么似的，贴着俞叶舟的面了他抿得发白的嘴角，又一句“好不好”从苏杭间溢，如咬碎了的刀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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