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俞叶舟眸邃地弯腰来，以这样一个尴尬得无法动弹的姿势，似拷问一个囚犯，对他行质问：“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烟？”

苏杭挣不脱，索将手指分开，那半截烟就掉去，冒着火星砸在俞叶舟脚边。他松了松抿的线，探红的尖过前排的牙齿，化了细细线的梢挑起来，审度地与他对视，十几秒后，才慢慢蜷起一只，连手劲也卸了，整个人呈放松姿态地敞在俞叶舟前，慢慢地笑：“我不烟，和你有关系吗，俞总？”

俞叶舟握着一只绵绵没力的手，似看一樽被污染了的漂亮的玻璃皿似的看着他，半晌迟疑：“是因为我才……”

苏杭倏然一恼，甩脱了他站起来，掏手机照了照颊侧的伤，甩着那只被俞叶舟疼了的手腕，白他一：“太自恋了吧，俞总，还真以为什么人都会为你寻死觅活。”

他撇开的时候，一侧锁骨从领里冒来，突一条连着颌角的经，棚的柔光灯打来，脖颈上为了拍摄效果而铺扫的一层粉反碎碎的细芒。

俞叶舟顺着那条看上去，发现他今天带了一只耳钉，银制的小兔耳朵的形状，似乎是为了合今天广告的主题，他可能是不太习惯耳钉的存在，一直频频去摸，连耳垂那块小小的都是红的，而且红得诱人，似一颗待摘待嚼的果。

“脸怎么了。”俞叶舟竟觉得没那么恼了，转而明知故问。

苏杭不怀好气地说：“你亲戚抓的，你医药费吗？”

猫咪闻到可怕的狩猎者的味，胆怯地缩成一团，咪呜叫着望着俞叶舟，俞叶舟瞄过笼里那只可怜的白猫，回过来看向苏杭，好笑：“你这是碰瓷？”

“就是碰你瓷怎么了，不给钱。”

“你比那猫还会抓人。”俞叶舟讥讽，“前前后后、零零总总，你拿得少？还是房住得不满意？”

“一房哪够。”苏杭气势汹汹地抬起，把脸凑过去给他看，“你看看这张脸，未来影帝的脸就值一复式海景房？……笑！老现在不看你笑了。”

“那就是以前看？”俞叶舟挑刺儿问。

“……”苏杭一时无语，就地呸了一声。

俞叶舟又找回了一以前乖巧版苏杭的影，一时慨万千，接着关怀：“你摸它哪儿了，它抓你这么狠。”

“挠着它了。”

俞叶舟顺一句：“谁让你摸那儿了，活该被抓。”

苏杭忽而扬起眉，视线往俞叶舟的巡视了一番，仿佛是在用目光丈量大小，凑近了鲜活地挑衅，“那儿不能摸？我以前摸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不让摸，不仅让摸，还买一海景房专门请人给你摸。”

“……”俞叶舟脸一垮，那儿面里全让苏杭给倒腾来踩烂了，他就没见过谁家的小明星拿了金主的钱，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踩金主的脸！

见苏杭又被叫回去拍摄了，被猫爪划拉的那块儿用创可贴涂上一层，再用遮瑕膏遮住，化妆师给他扫影的时候，他还往外放钩给人抛媚。

俞叶舟掏袋里的小金属片，是对儿公寓钥匙，那天苏杭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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