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别对人说你的名字，记着我们说过的话！阿右，你要活去！活去！”

“活去——！”

叶右在冷的冬夜里跌跌撞撞向前狂奔，泪不受控制地向外涌，但连丝气都还没来得及散开，便被寒风直接冻在了脸上。

漆黑的夜，后唯一散着亮光的地方已浸在一片火海之中。

闻人恒半夜里猛地睁开，伸手一摸，摸到一手冷汗。

他急忙坐起，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边的人，只见师弟眉皱，脑门全是汗，呼也比平时急促。他拍拍师弟的脸：“阿晓？阿晓？醒醒。”

小神医听到动静，从新搭的小床上跑过来：“他怎么了？”

闻人恒示意他把床边的灯燃，试图叫醒师弟，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这个人睁开。小神医凑过去试了试，依然不行。闻人恒见他摇，问：“怎么回事？”

“他应该是在噩梦，”小神医，“他的很虚弱，还在昏迷，醒不了的……啊，你先前给我的凝神兴许用！”

他翻小瓷瓶递给闻人恒，示意他直接喂，看着他抱起晓公喂了一，便：“要还是不行，只能这样了。”

闻人恒，突然想起了什么，温柔地把师弟怀里，一轻轻拍着他的背。

小神医被他这亲昵的举动得发愣，呆呆地看着他。

闻人恒：“他小时候也总是噩梦，都是这么好的，灯熄了吧。”

小神医犹豫一，觉得帮不上什么忙，代他晓公若有任何状况都记得喊他，这便忧心忡忡地回去了。

叶右的意识仍浸在漫而冰冷的梦里。

他饥寒迫地走了很久，手脚冻了冻疮，寒风一，整个人都像是被凌迟了似的。

冬季实在没有多少能吃的果，若在郊外，他便挖树吃，若到了城里，他就守在酒楼外等着吃人家的剩菜剩饭，但这事往往不上他，只是偶尔会遇见好心人给他一吃的，但更多的时候他都是饿着。

要是运气好，求着路过的车载他一程，能省不少脚力。

他过了一座又一座城，从隆冬一直走到除夕。

新年里，城市张灯结彩，穿着新衣服的小孩笑盈盈地跑来跑去，好不闹。他蹲在墙角看着他们，借着休息的空当，贪婪地着晌午的光。

一旁卖馒的大叔看他好几，不知是心善还是正赶上过年，收摊时拿了一个乎乎的馒递给他。叶右急忙接过来，了声谢。大叔悲天悯人似的轻叹一声，推着小车走了。

叶右目送他走远，低咬了一馒，余光扫见不远有几个乞丐向他走来，心涌上不好的预，起就跑。

但小孩跑得再快，又如何能抵得上大人？他很快就被围了，那几人着大气踹他一脚，骂骂咧咧：“娘的跑得还快，跑啊小贱人！怎么不跑了？”

叶右蜷缩成一团，死死地抓着手里的馒。那几人一时愣没有掰开，气得又踹了他好几脚。叶右咬牙关一声不吭，就在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听见惨叫响起，落在上的脚一齐消失了。他抬起，看见一个持剑的伯伯把那几个乞丐呵斥走了。

老者在他面前蹲，和蔼问：“没事吧？”

叶右摇，小声：“谢谢。”

老者问：“你爹娘呢？”

叶右心底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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