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扇光明的门一般，小虎不由得喜望外，叫，“电话！电话响了！”

救生筏在缓缓地瘪去，小虎一手抓住方叔叔，另一只手隔着防袋了接听和外放，他大声地对着电话说：“卫叔叔！我们在……我们在……”“我知你们在哪儿，等等，再持一。”

“还能持不到十分钟，”方起州对着电话说：“如果我有事，你知怎么。”

卫斯理在直升机上，声音呼呼呼的，嘈杂里，他要方起州别担心，说最近的船只已经在向他们靠拢了，五分钟就到。

说到这里时，方起州便听到了属于游艇的达声，远远地看着，那是艘速度很快的白游艇。救生筏彻底瘪了去，方起州抓着两只可浮桨，勉维持漂浮，小虎两只在里蹬着，他伸手拉着方叔叔的两只胳膊，救生圈被他这么一带，霎时有了要翻的架势。

方起州立刻将他推开些，以稳定他，“不用担心我，”他罕见地了笑容，有些劫后余生的味，他嘴发白，脸也比小虎要差上许多，若只是泡在海里，以他的素质不会有什么的，可坏就坏在后腰还有伤，他此时才察觉到了疼一般，但始终忍着，甚至还对着小虎笑，庆幸地告诉他：“我们得救了。”

那艘游艇飞快地掠过来，方起州这才看清，这是方家的游艇，上面站着方雪莉和郭涵。

没有救生员，但恰恰郭涵是个游泳健将，站在甲板上翻过栏杆就跃海中，她游泳速度很快，灵活的像条鱼，不过十来秒就接近了方起州边。她忽略了小虎，拖着快沉的方起州就要往游艇上游时，这个人居然还说着，“先救他。”郭涵恨得咬牙，装作没听见一般。“你救他。”说着方起州就挣脱了她，向着游艇快速游过去，郭涵只得拖着抱着救生圈还在扑腾的小虎上了甲板。

方雪莉当即将准备好的毯盖在两人上，“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怎么会事的？”

方起州没回答她的话，说：“医药箱。”

“你受伤了？严重吗？！”郭涵比方起州还着急，六神无主：“医药箱，医药箱在哪儿，我去找找……”

小虎刚刚止住的泪又冒来了，扑到他旁，又不敢碰他，怕碰到伤了，嘴里唤着叔叔叔叔的，方起州还能摸他的脸，告诉他自己没事，方雪莉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心说这大哥还真会玩，叔叔都叫上了。

郭涵很快拿了医药箱回来，方起州撩开了和伤黏在一起的衣服布料，伤不大，还在汩汩着血，伤外翻，发白。方起州从容地消毒，理，缠上净纱布，脸上没有一不适，倒是在一旁看着的小虎，不住打着哆嗦，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呲牙的，就好像伤在自己上，疼的是自己一般。方雪莉在一旁拨着电话，看着这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脸上变幻多端的夸张表，更加觉得大哥光是不是有儿太奇怪了些。她挂了电话，对方起州：“我联系了岸上医疗队，中途汇合也就一个小时工夫，你这样没事吧？”

“没事。”他摇了，看见天空上逐渐接近，盘旋的直升机。

卫斯理担忧的声音从小虎上的电话里传来，“小洲，伤得严重吗？”

“不严重，”方起州说，“游艇被人了手脚。”

“岛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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