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去多久了？”

“十三分钟。”

“任何手术都不可能没有失败的概率。”

秦璐脑袋里绷的弦一松，上就不由自主地了，严行舟赶上去把她扶住，朝医生：“辛苦您了。”

秦璐的掌心全都是汗，她摇摇：“我昨天梦见……”

麻醉的效用还没过去，床上的席瀚海依旧双目闭，秦璐却突然听见病房中除了心电仪之外的另一个声音。

刚完手术的席瀚海脸比之前更加苍白，秦璐被严行舟扶着坐在病床旁，不敢往床上看就低嗤笑了自己一声：“我心理素质怎么差成这样了……”

“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就像是知秦璐要问什么，上了年纪的医生笑得非常和蔼，“等麻醉过了他就能醒来了，不过最近要多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和刺激。”

“那都是梦。”严行舟打断了秦璐的描述，手指不断收，“梦都是反的，明白吗？”

“半小时之前到的。”

“好的，谢谢医生！”

秦璐沉默了两秒才打起笑着抬起：“你现在怎么也这么迷信了，你不应该跟我分析说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心理暗示，导致影响梦境吗？”

“你吃早饭了吗？”

那也就只剩……秦璐往病床上看去，就看见席瀚海双微动，似乎是无意识地在念叨着什么。

“医生说两到四个小时。”严行舟抬腕看了一时间，“现在刚过去十分钟。”

“秦璐，你别张。”严行舟一就穿了秦璐那绪，握住了她的手，“放轻松，你的张帮不上任何忙。”

她又噩梦了，却没有梦到那个熟悉的、铺满鲜血的浴室，而是与今天主调完全一致，被红与白无织的医院走廊。

？”秦璐跟着严行舟在走廊的座位上坐了来。

“医生……”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牌和周围的白光对比很烈，红太刺，让秦璐不敢往那看，“他手术前状况怎么样？”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秦璐看了一旁的严行舟一，严行舟很显然也听到了那个微弱的声音，朝她摇了摇表示不是自己。

确实，如果照严行舟平时的格，他确实会意识地去分析秦璐张的原因，但是就现在的况来说，他的神也在度的张当中。

席瀚海的手术结果关系到秦璐神状态的稳定，虽然说起来很无，但严行舟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我可能是傻了吧。”

严行舟揽着秦璐的肩让她靠在自己上，她背上拍了拍，安：“没事，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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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梦里的走廊更加寂静幽，没有严行舟，也没有医生，谁都没有，只有从手术室的门中缓缓渗的血。

“这个手术没有失败的概率吧？”

护士们推着病床回到病房，严行舟也把秦璐在病房里安顿来。

再难捱的时光也终会过去，手术室的红灯熄灭的瞬间秦璐终于能明白电视剧里立刻如狼似虎般扑向医生的病人家属是什么样的心。

“璐璐……”

“神状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