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听清……

霍姜松了气，而后由衷说，“我说我很崇拜你！”

杨靖炤有好奇，“崇拜我？”

霍姜，“是的。我觉得你很有想法，这大概和见识、阅历有关吧。你从小在这样的环境熏陶，又去外国念商科，又懂网络，所以才一语中的——现在谁能想到在微博平台搞网络直播呢？这个主意简直有趣极了。总之你脑很好，大概是天生的商业人才吧。”

哪怕是再过几年，像这网络直播的大V约架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但每次都掀起轩然大波，背后的赞助商盈利匪浅。

比如一场猜螃蟹，能让太湖蟹一夕翻，推倒澄湖大闸蟹的不败神话，自此平起平坐。

再比如一场手机测评的比拼，能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兴品牌一夜间名声鹊起，又将另外几家资品牌拉神坛……

霍姜不自觉想到上辈看到的有关杨靖炤的报——“商业多领域创业，是才还是败家？”

大意是杨靖炤了很多个行业，却一直以失败而告终，很多人评价是他能力有限，大名鼎鼎的杨千帆后继无人，可霍姜看后却觉得这个人很了不起。

因为一个人的成功不能只往前看，还要往后看。

比如杨靖炤这个人，往前看他一直在失败，可是往后看，他却因为一直在尝试、积累，取了很多的养分，所以轻而易举就能功成名就。

其实这个理不仅霍姜懂，老杨也懂，所以才不遗余力地砸重金给杨靖炤“瞎折腾”。这在外人看来，是溺独，可在杨千帆看来，却是给儿随便玩玩，权当上课了。

只是杨靖炤却不懂。

霍姜说的诚恳，杨靖炤却第一次听见别人这样当面夸赞自己，竟有些腼腆，“我哪有那么厉害……”

父亲总是指着他骂“窝废”，叔伯亲戚多半看闹，傍山园那边又一直想办法贬低、抹黑他。

外人当然有人夸他能力众，雷厉风行，可他都当成耳旁风，从未往心里去过。

霍姜又不同，他说得诚恳，杨靖炤也愿意相信他，所以竟有些压不住心的蠢蠢动，暗我真的很有才华么？

现实生活毕竟不是玛丽苏的言，那二十，一跺脚便风云变的商业，都是虚构杜撰而来。

杨靖炤二十五岁，好几年来一直病着，初社会便一直受挫。他已经习惯了失败，从未想过有什么事是值得他认真去，又有什么事是只要认真去就一定能成功的。

之所以还一直持着，一来是不想面对老杨那张暴如雷的脸，二来是死后见到早逝的母亲，能够问心无愧。

可是在霍姜面前，他却莫名生一豪，有了想拿这次网络直播试手的冲动。

有生以来一次，他想成绩来。

“不如，就由我来赞助这次斗菜，我也想试试看，能不能有额外的宣传效果。”

略一思忖，杨靖炤心里便有了章程。

霍姜自然开心。来的时候他只是想向杨靖炤请教，完全没想到杨靖炤会帮他。

如果是平白无故的帮忙，霍姜心一定非常尴尬，不拒绝，就会觉得给杨靖炤添了麻烦。

拒绝——又怕杨靖炤认为自己在嫌弃他。

霍姜不懂，怎么只是经历了一场变故，杨靖炤在他的心里就变成了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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