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狗的味儿，闻到了就嘶两声，吓跑了，地盘就归自己了。然而地盘归了自己却不见得有多喜，没准见到更好的，就转走了。

现在，李斯文叫自己来，就是想嘶吠两声。

说法虽然刻薄，将自己也骂了去，但本质上就是这么回事儿。

为了赴这趟约，霍姜特地穿了新衣服，依然是薄薄的浅系亚麻短褂，宽松舒适的棉麻阔。七分袖的白净手腕挂着那串金刚菩提，菩提末端串着两块绿松石，两块蜡，衬得整个人宁静致远了几分。上衣是立领盘扣，领绣着素白宝相，低调的华丽。因为上抹了发蜡，所以整个人又提亮三分。

他提着篮上门，完全是一副拜客的姿态，范鹏宇一开门，就被镇住了。

他从来没见霍姜这样刻意打扮过，脑里有“惊艳”二字划过。

霍姜本就俊秀，是光伶俐又朝气蓬的帅气，范鹏宇从一开始就知，也因此而动心。只是再见李斯文的温柔儒雅，便一栽了去没法回心转意，自然没再像现在这样大量霍姜。

范鹏宇从未将李斯文和霍姜比较过。在他心里，始终觉得拿这两人比，是辱没了李斯文。可今日，却不自主地将前人和后人比了起来。

李斯文穿了件随意的蓝条纹衬衫，白，手工编织的居家拖鞋，本是心挑选的衣服，却故作轻松随意，与霍姜透着慵懒的正式撞到了一起。

李斯文也没想到。

两人将霍姜让到家里，范鹏宇没话找话，“看你穿的，都没法儿让你厨了。”

霍姜却轻轻笑，“我来客，怎么能让我厨？”双大方地直视李斯文，只等他句话接“我是主人，我来。”

李斯文的厨艺范鹏宇不能不知，更何况今日叫霍姜来这趟他本就心虚，赶打圆场，“我来，我来，今天你是客人，你最大，怎么能让你辛苦。”

李斯文却怪他说错话，轻声提醒，“哪里有这样说话的，难他今日厨是辛苦，往日厨就不辛苦？”

这话又好像在说霍姜日日厨，偏偏今天自抬价，不给面。

霍姜一直被李斯文看扁，全因他是个厨，今日算是第一次反击，“人吃五谷杂粮，厨没有辛苦不辛苦，只有用心与不用心。我来你家客，难主人的，连这心都不肯用？”

范鹏宇听得发麻，只觉得前两人夹枪带，虽是互相调侃，但火药味儿渐。他赶拎了篮往玄关一放，将霍姜让到了客厅，“我去个鱼，让斯文陪你说话。”

客厅中间的茶几上，有翅木茶案一张，汝窑功夫茶一。霍姜被让到了客位上，却摆起案上的茶。

“喝什么茶？”李斯文问。

“黄旦，透天香。”

李斯文拿茶罐的手一顿，霍姜连范鹏宇这么细的喜好都了如指掌。他不动声洗茶，茶罐却被霍姜在了手里。

“我来给你泡一茶。”霍姜拿起茶匙，轻拨茶叶壶。

开，到壶里，手腕握壶柄绕上三圈，洗茶沸浇到金蟾蜍上，一桂香。再注壶，几息之后，一手扶腕，一手把壶，将二泡茶浆倒茶海，从茶海分杯盏，一透天香就此煮好。

霍姜动作犹如行云，上略带复古的着装，竟透一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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