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会过日？”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动静，有人在拧门把手，林文修意识扭想去看，却忘记了自己现在看不到。

“我认得你的脚步声。”

林文修问

林文修翘起了角，暗中悄悄了程清嵘。

窦淑雅赶打断，以免他们又要没完没了的恶心自己：“我们继续说话吧，不要再谈论这个了。”

“不对。”窦舒雅忽然转过圈了，“你居然拐着弯说我话多。”

等到程清嵘笑够了才说：“我发现你最近智商急剧降，怎么回事？好像不在状态啊你。”

程清嵘凑过去坐到病床的另一边：“你怎么知是我呀？”

“果刀收起来。”林文修提醒，“不然等会清嵘看到了会担心的。”

林文修对着门的位置招了招手：“怎么这么快就回医院了？”

“哈哈哈哈哈哈。”程清嵘大笑，“我有吗？”

门被打开，脚步声响起，窦淑雅突然开：“你猜是谁来了？”

林文修面无表：“虽然暂时看不见了, 但是生活质量不能降到跟某人一样的平。”

窦淑雅：“……程清嵘没刷牙。”

“我没有秀。”林文修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窦淑雅开始还没明白林文修的意思，等到她转了一圈想明白之后, 笑的上气不接气“你都看不见了，还有工夫想这个。”窦淑雅还是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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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淑雅顿时苦恼了起来：“怪不得我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了，我还以为是衣服缩了。”

“除了我之外, 这个病房里只有你一个人。”林文修反问，“你觉得我在说谁？”

程清嵘应和：“我有一个可以让你快速减的办法，你想不想听？”

窦淑雅特别无辜：“你是在说我吗？”

程清嵘说：“闭上嘴。”

窦淑雅连忙促：“快说。”

程清嵘瞟了她一：“昨天没仔细看，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林文修：……

窦淑雅不服气：“……谁说我生活质量降了，我还胖了好几斤。”

窦淑雅将果刀净扔屉里，诅咒：“秀恩，分得快。”

窦淑雅了自己的脸颊：“真的胖了吗？”

窦淑雅：“……您大爷的，别说了，我更生气了。”

“那只能证明你胖了, 不能证明你生活质量好。”

窦淑雅咔咔地咬着苹果：“你们俩真不想回过日的人，能凑到一起我也蛮惊讶的。”

“是你太胖了。”林文修在一旁刀。

窦淑雅若有所思：“确实是个办法，但是觉听了跟没听一样。”

没刷牙？”

“嗯。”程清嵘，“看来你最近吃的太多了。”

“那是别人的婚姻。”林文修语气寡淡，“但是不适用我与清嵘。柴米油盐这些有吴妈就够了，我和清嵘只需要对方就行。”

窦淑雅愣了一：“婚姻的本质不就是过日么？”

“本来削了个苹果想给你吃的。”窦淑雅用力咬了一苹果，“现在还是我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