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笑的开，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母被她念得一波三折，搅得他腔里也波涛起伏，连连动，却更加涩。

她变得厉害。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似的。但就只这样看着她，看着她这样笑盈盈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就又觉得，她没有变。

还是那么。

“弗雷德……”她又唤了他一声。

弗雷德猛的一震，心脏酸涩的像挤了一整颗柠檬，酸得他无法开，涩得他眶通红。

这次分明是她曾经最常用的语调。柔的、温顺的、带了四分欣喜和三分小心，还有三分搅着慕的卑怯。

“弗雷德……”

他仰着，看着她面容半边隐黑暗，剩余半天勾起嘲讽撩人的笑。她还着曾经细弱的腔调，嘴角却挂着那轻蔑的笑容。

舒曼蹲了来，致的面庞放大在他前，秀的指尖冷冰冰的抚上他的脸颊，“弗雷德呀……”

她声调楚楚，面上的笑容却愈发讥讽，“现在的你，该不会还天真的以为我喜你吧？”

弗雷德不言，只是细细的近乎饥渴的打量她，用目光不断描摹着她五官的每一寸，本没有心思去听她说什么。

原来，他比他想象的还要想她。

舒曼、舒曼……

他的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原本被捆绑的双手似乎一就挣脱了束缚，他立刻就用力的把她抱怀里，鼻尖幽幽缭绕着熟悉的甜香，是他每日都能在迷剂里嗅到的味。

舒曼、舒曼……

弗雷德闭上，心尖也在随一起颤抖着，咙沙哑的终于吐了第一句话：“我好想你……”

“哈，想我？”怀里的佳人突然化成了虚无的烟雾，又在不远缓缓凝聚成形，原本对上他总是柔和的面容拧成扭曲的冷笑，“你是在想怎么杀了我这个恶心的死徒为你的校和弟媳报仇吗？”

弗雷德看向自己已经空空的双手，怔怔握起。原本能言善辩的灵巧彻底失去了它的一切功能，只能无尽的沉默去。

“哈。你现在这副表……”清脆的咔哒声再一次响起，宛转的余音未落，冰凉凉的指尖再次摸上了他的，“弗雷德呀……”

这次不是她的嗓音还是笑容都表达了十足的嘲讽，“你该不会是上我了吧？”

“不说话？”她挑起秀丽的眉梢，嘴角不愉快的卷起，“你这是默认吗？”

弗雷德抿着，还是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舒曼睁大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目光所过之撩起细碎的。停滞半分，她突然尖声大笑起来。

“你居然真的现在喜我？”她哈哈笑着，伸手随意抹去角的光，“我上赶着追着你跑的时候你连多看我一都嫌烦，现在我把你绑起来了你告诉我你喜我？”

她止了笑，又上打量了他一番，碧眸半眯起，像一只冷淡淡的猫，“还是你真正喜的是死徒这个份？贱得慌？”

“可是怎么办呢？”她突然了委屈的表，为难的皱起眉，“我从来没有过你呀。”

“！”心似乎被迎面重击，痛得他几乎不上气，面寸寸惨白去。

舒曼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她随意的甩了手，另一个人影渐渐自影中浮现。乌的发，浅灰的眸，打着墨绿的领带。她偎上去，甜而柔的笑意。

刺的痛。

这个表弗雷德其实很熟悉，或者可以说是刻骨铭心。那分明是舒曼面对他时最常的神。但俨然他已经失去了这个的独属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