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品，努力把他们吃一份早餐的场景赶脑袋，问了一句废话，“明天早上开始就要吗？”

“嗯。”容盛说，“随便给他找个饭盒……你有没有多的饭盒？你看着饭堂里什么最难吃你就给他打一。”

姜汶园说好。

他把两个饭盒排列着放在台上一个他可以透过窗看到的位置，大多时候是容盛先到，他用手捧起两个叠在一起的饭盒，接着转上楼。偶尔先来的是任迎，明明也不是要迟到了，他却是急冲冲的，拿到东西就恨不得两步并一步走，猴一般窜上楼。

姜汶园从来都给他们打一模一样的早餐，免得他们觉得哪一份早餐难吃而共一份。

育课上，姜汶园趁没人留神拐了育馆旁边的废弃的教学楼烟。一楼厕所竟然上了锁，姜汶园只好跑去楼上，他在厕所的隔间里烦闷地吞云吐雾，手机屏幕都差给他碎。

他焦躁不安，障了一般反复在脑里想象他们坐在同一张课桌上打闹的场景。他妒忌他们自幼相识、同手足，妒忌他们的亲密无间，肆意玩笑嬉闹。

这嫉妒如火一般从他的脚尖燃到每一发丝，让他一刻也无法冷静来。

突然外面有人声传来，听脚步声应当还不只一个人。只是这路走得磕磕碰碰的，像是醉汉。

姜汶园拧了一把手，竟没拧动。这废弃的教学楼年久失修，门轴和锁锈住了，他刚刚急躁，门板刚刚被他用蛮力行拍上以后就分不开了。姜汶园想用用力推开，手没来得及用劲，一声暧昧的息声传人耳，他忽然就知了外面的人在嘛。

“这里好他妈脏。”

“少挑三拣四。”另一个声音说，“你想在台上天吗？”

两个都是男声。

姜汶园被吓了一，想要在他们正题之前离开，于是又加倍用力推了一门。门梁咔咔地响了一两声，姜汶园以为这门要整张倒了，没想到松手一看发现它还是纹丝不动。

“里面好像有人……”

接来是一段衣的窸窣声，“不。”

姜汶园赶用手把门板拍得砰砰响。

“……真有人。”

“他嘛？不来的。”

门又响。

“别吵！”这是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里信号差得要命，姜汶园只好调个单机游戏来玩，打算等他们俩完事以后就把门卸了。只是那两人的息声渐急，其间还有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浪话，连姜汶园都替他俩不好意思，真想喊一声同学闭嘴。

姜汶园以为话浪一些就完事了，正打算继续通关，就被几声黏腻的/激得浑一震。

活。

他满脑只有这三个字，被碰撞得声音惊得脸都烧红起来——他还以为只有黄片里才那么大声。

他想再掏一烟压压惊，却发现兜已经空了。

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那个刚刚叫得很的，也就是让他别吵的人，怎么都不肯继续，说是女朋友在校门等他。

“你那女朋友有个用，又不能你。”

“我喜，你得着吗？”

“是……当然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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